“陈公息怒!”
“非是某哄骗与你,而是某才接手大军,对于军中一应事务,还不是很清楚!”
“所以某只能说无有想法!”
闻言,陈珪心中怒气,熄灭些许!
确实,曹操说的有几分道理。
但转念一想,陈珪又觉得不对,曹操先前一直充当周瑜的副手,怎么可能,对军中事务不清楚。
心念及此,陈珪心中怒火更甚!
一个没忍住,指着曹操鼻子,再次喝道:
“竖子,你莫非欺老朽不懂军事不成?”
“你先前一直随公谨在军中,怎么可能会不清楚军中情况!”
见陈珪把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曹操知道,自己再装,也没什么意义了。
索性坦言道:
“陈公,你既如此说,那某也不瞒你。”
“某对军中情况确实清楚,不过公谨此去,会要带走一些军队!”
“因此,某家也不清楚,最后到底还能留下多少大军。”
“毕竟陈公你也清楚,兖豫边界才是主战场,我们这边充其量只是条副线,并不重要。”
“哼,竖子不足与谋!”
“既是这般情况,你怎的昨晚不说。”
“陈公,昨日白天,你也在场,”
“你觉得,就是昨晚某家说了,又能有什么作用!”
“那你现在才说,又是何居心?”
“莫非还指望老朽,凭空再给你,招募一批军队不成?”
“不瞒陈公,确有此想!”
听见曹操坦然承认,陈珪沉默了好半响后,才说道:
“曹孟德,你这般算计我我徐州世家,就不怕老朽一怒之下,转投刘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