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合气的瞪了她一眼:“你也知道我没地方去,还舍得把我一个人丢在那,没良心的小东西。”
“我不是让司机接你了吗。”她小声的嘀嘀咕咕。
苏合听到江篱的嘀咕,更生气了,像是闹脾气的小朋友一样:
“我没有听见,我不知道,我就知道你把我一个人丢那,自己跟人走了。”
“啊,好好好是我的错,咱们先进屋好不好。”
江篱连忙认错,顺着他的毛开撸,这才勉强哄好,带着苏合进屋。
这一天天哄完小的,哄大的,大的脾气大,最不好哄,还记仇。
他抱着手臂跟在江篱身后,偌大的客厅里,并没有什么人。
今天她特意打了招呼不回家吃饭,父母也在公司吃,因此别墅里除了还没回来的李叔,就他们两个。
她换好鞋子,推开房门,虚脱一般大刺刺的躺在自己的小床上。
“哎,穿高跟累死我了。”
苏合跟着他走到屋子门口,靠在门上,打量着眼前少女的房间。
江篱的房间在二楼,因此阳光被大片的树荫遮挡,透过窗户,白皙的地板上倒映着稀稀落落的树影。
粉白的色调布满整个房间,粉色的桌布,粉色的绿植,粉色的落地灯,就连天花板都是粉水晶吊灯做的。
江篱躺在床上,手里还抱着个粉毛大兔子,龇着个牙,傻乎乎的跟它的主人一模一样。
他有些嫌弃的看着满屋子的粉色,现在整个房间也就他靠着的门不是粉色了。
江篱躺着床上,抱着玩偶,似乎察觉到他的嫌弃,艰难的只抬起个头,愤愤不平:筆趣庫
“干嘛,你嫌我房间啊,我还嫌弃你房间冷冰冰的呢,毛都没有,除了床就是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