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母亲做过的那些荒唐事,别人戳他脊梁骨的时候,别人冷嘲热讽的时候,他真的能做到一点不在意,一点不关心?他知道夏藉绝不是那种会在意这种事情的人,但他不希望夏藉知道这些腌臜事情。
假如,哪怕只是万一,夏藉真的是因为那些事情才不收他做弟子呢?
他整个人都如同站在冰水之中。
江辞现在已经彻底改变了,他当然知道了这个消息,江辞下山是为了夏藉,他也猜得出来。对于江辞的改变,他也发自内心地觉得这是一件好事情。
那他呢?
他应该原谅江辞吗?
柳簿坐在椅子上,只是低着头,身型有些颓废,他好像再度变回了当初的那个坐在房屋里被关禁闭,就连侍女都能开口冷嘲热讽的傀儡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