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她低声开口道:“……我一直以为你真的是为了当鱼首,才和赵旭决裂的。”
她为了计划,下白云端后为了防止别人知道她是顾阶亲传,她一次也没有使用过自己的窥天眼。
她蹲了下来,两指撑开赵患有些上翻的瞳孔,将那封书信送入了这个青年的心湖。
赵患停顿片刻,他的表情像是在哭,又像是在笑。
他已经没力气开口说话了。
那场鹅毛大雪时隔几十年,终于淹没了这个少年。
自此,锦王朝朝廷之内,最后一位反对新王之人,死亡。
江辞摇摇晃晃,走到了那孤零零,紧闭双眼站在那里俏脸苍白的锦衣少女,拍了拍她的脸,锦久睁开眼睛,哭得几乎接不上来气,一头栽入了江辞的怀里。
江辞佯装冷笑道:“别觉得自己哭起来好看就这样哭啊,同一招数用过了就没用了。”
刚说完这句不正经的话,她的身形终于支撑不住,向前倒去,锦久死死抱住这身染血灰袍,那纤细曲线沾染了她一手的温热鲜红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