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簿轻叹了口气。
木酣疑惑问道:“公子并不看好江国师?”
“不,我并非是不看好她,相反,以前没有,以后也不会再有人能做得比她更好了……但是她做的太好太绝了,不留一丝可供钻过的缝隙,”柳簿轻声道,“做绝了则会引得众怒适得其反,自古以来的法家巨子之所以没有一个人能善终就是因为这一点,我不信她自己不懂这个道理。”
他停顿了一下,摇了摇头,否定了自己先前的话语,断言道:“不,如果是她的话,一定是知道这一点的,她只是很着急……应该说是非常着急,哪怕步步险棋奇招,哪怕事事做绝做尽不给自己留下一丝后路,她也要做到这一切,江辞绝非是一个目光短浅贪图名誉之人,这太奇怪了……让我感到非常不安,好像她知道有什么非常重要的事情,有什么不可避免的事情马上要发生了,再无半分时间可浪费。”
江辞是窥天眼的唯一传人,现如今的神修第一人,倘若说能窥见天道一角,并不是什么难以置信之事,柳簿想到。
“公子,可是……”木酣不解问道,“有谁能对现如今的锦王朝有半分威胁?难道说是那位与江辞并称,万重山脉的玉璃山主?”
柳簿双眉紧蹙,没有回答木酣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