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缺女人一顿,也是低头略微沉思起来了,思索过后,只是摇了摇头,有些遗憾道:“从没想过这个问题,应当只是巧合。”
齐苒没有继续思索这个问题,而是问道:“言归正传,这一次让我过来,究竟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又要发生了?”
“你还记得我先前与你说过的那场四一之争吗?”
齐苒点了点头:“补天人之间的围杀局,很难不印象深刻。”
除秽,吞贼,雀阴,非毒。
灵,妖,阵,蛊。
号称是最善织网布局的四位补天人,齐手围杀一人,也许是有史以来最大的围杀局手笔了,即便如此,那位胎光依然从重重围杀中安然离去,除去一道问心分魂蛊,四人甚至没能让她付出哪怕一星半点的代价。虽说是围杀之局是发生在那弃域中,让合道弃域的左无虑占尽了天时地利人和,但以一敌四的结果多少还是有些骇人听闻。
残缺女人低声道:“如果那胎光此次能从弃域中活着回来,切记,切记,要小心她身旁的那位黑袍剑修。”
齐苒的脸色有些古怪,问道:“你是说,那位——夏大剑仙?”
残缺女人点了点头,说道:“问心分魂蛊是不会允许宿主身旁有亲近之人存活的,尤其是非毒亲手下的问心分魂蛊,那位黑袍剑修能一直在她身旁呆着,绝没有那么简单——而且,看到她的模样时,我总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熟悉感受。”
齐苒问道:“她真的是从远古时候活到现在的人?”
残缺女人摇了摇头:“如果她真的活了那么久,不可能没有半点有关的消息传闻……我确信自己没有见过她,但是就是有一种熟悉的感受。”
齐苒沉吟道:“为什么不去怀疑那道蛊是否已经被解开了呢?”
残缺女人否定道:“如果那道蛊真的已经被解开了,新的非毒不可能允许她左诸烟就那么安然无恙地走进弃域,就如同你不信任她们一样,她们也不相信你的后手,其实也许那道问心分魂蛊还不是最后的手段,还有真正的杀局在等待着那位新的胎光,那些补天人是不会允许胎光带着弃域重见天日的。”
齐苒突然问道:“你是怎么想的呢?”
残缺女人一愣,片刻后才明白齐苒究竟是什么意思,没有说话,只是摇了摇头。
她拒绝回答这个问题,这种事情上,从来都没有什么换位思考可言。
齐苒望着死寂湖面上呈现的明月,轻声道:“这么看来,胎光一脉还真是……举世皆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