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两者我都猜错了。
做得好,齐朱,要保持。
离开这里吧,应雷就要落下了。
想要陪我一起?在发生了这些事情之后?
没必要。
再见了。
从今日起,忘记齐朱这个名字吧。
你是齐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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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苒?”
白衣仙师回过神来,这才发觉不知不觉间,那张狭长红纸上已然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字迹。
她将手中天地锥收起,只是瞬间,那狭长红纸悄然化作了灰烬,连同着那些话语一起,飘散地无影无踪,好似从未出现过一般。
白衣仙师望着那些灰烬,有些怔怔出神。
好一个七情六欲颠乱阵,好一个凄然。
“所以——我们究竟是在做什么?”巫芫叹了口气,说道,“难道说真是要在胎光从光阴长河回来之前,把这里装饰出新年的意味?”
她提了提手中七零八落的红纸,看起来她和那剪纸画搏斗得很是惨烈。
门被豁然推开,满面寒霜的猩红少女将手中书信抛向书桌,冷声道:“解释一下?”
巫芫看向那张书信,字迹显然是齐苒的字迹。
“别紧张,小竹殷,这封信可不仅仅是寄给竹鹭的,”齐苒笑道,“这封书信的寄出对象,是弃域数百城中的所有修行人。”
猩红少女的气势顿时蔫了下去,她没想到自己的伪装一下子就被这个白衣仙师看穿了,但也只能硬着头皮站在那里,谁让木吻压根懒得管这些琐事呢?
齐苒敲了敲那张信封,笑意盎然道:“前些日子,点绛城不是摆了一场大宴,来欢庆新王的到来吗?我们补天人可不能忘记了这么重要的礼节啊,怎么说也要回请一下吧?”
巫芫愣住了:“这座府邸……能容下那么多人?”
“你真以为这只是一座府邸吗?这是一座因人而变的小天地啊,”齐苒将信封抛回给了竹殷,淡淡地补充了一句,“我不管你到底在和你姐姐闹什么别扭,但是别忘了把信交给雾衣阁,如果你不想在以后后悔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