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后面，狱警嘴里的有人找，都变成了你朋友又来了。
狱警说这话的时候，视线还瞄一瞄涡沦，似乎很奇怪为什么每次见好朋友的涡沦都是这种死了亲爹的表情。
狱警贴心道：“要不我帮你弄盆水，你整理一下仪容仪表？”
每次来那小伙子坐的车可是一次比一次贵，这可是个贵客！
涡沦：“……”
他那一张被岁月加上张嚣摧残过后，只剩下苍老疲惫的脸看着狱警，“……不用了。”
他现在已经麻木了，只要是跟张嚣有关，对方说出什么话他都不会惊讶。
“我又来了。”
张嚣看着栏杆后面的涡沦医生，“本来我是打算让你对着直播里的人说你做过的事的，但现在人心惶惶，很多人建议我不要把这事儿闹出来。毕竟闹出来之后，他们在民间的民众影响力会大大降低，这可不是件好事。”
张嚣看了眼涡沦医生，“总而言之，不要对镜头多说话。”
涡沦若有所思。
张嚣说完就走，当天下午，就有人带着直播设备来找涡沦。
他们是世家，天师联盟，以及本国家官方人士的三方组合队伍。
虽说这个红十字会不做人，但不得不说他们的研究是跨时代性的。x33
所以他们在商讨之后决定还是把这件事公布出来，不过公布的时候肯定不可能那么详细就是了。
涡沦换上了干净得体的衣服，得到了一份发言稿。
只要按照上面的说，他说完之后就能立刻减刑两年。
预计被判五十年，减两年，对他来说杯水车薪。
他已经快死了。
涡沦看着手里的发言稿，又想起了张嚣千叮咛万嘱咐，让他好好说，不要说漏嘴了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