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七抽抽嘴角,不再看沙琪委委屈屈的脸。
这家伙就是喜欢被猫打,改不了。
“送回去吧,我看它也没挂牌子,应该是野生的,直接送到松树那里,它自己会爬上去。”
顾岑松说完就要起身,他掌心里的松鼠恢复动静,但没立马跑开。在看到打盹的缅因猫时,大尾巴还蜷缩起来。
“可怜见的被吓得不轻,估计都有阴影了。”,秦七故意说得大声,指桑骂槐道:“受害者在瑟瑟发抖,加害者居然堂而皇之地睡觉,这究竟是猫德的沦丧还是猫性的毁灭?!”
“不错,这次用了两个成语。”
秦九不咸不淡地看了眼戏多的弟弟。
加害者常铭纯属当秦七在放屁,耳朵都不屑动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