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你~~个~~傻~~逼~~~连~~路~~都~~~不~~会~~走~~~”
接下来就是重要的事情说三遍,唠唠很有先见地飞高一点,再飞高一点,嗓门大得巴不得所有人都听见。
事实上,男子确实气得要把唠唠拽下来狠狠打一顿,可周围人明里暗里的嘲笑先把他刺激得落荒而逃。
常铭朝唠唠叫了一声示意可以收工了,唠唠鸣金收兵,飞回树梢上。它歪歪头反应一会,这才咂摸出味来发出呱的一声。
常铭自动脑内翻译这个呱的意思。
“帅帅原来你不是哑巴啊!”
“因为你很吵,所以我不想和你说话。”,常铭翻了翻白眼,利索地跳下树,在岁岁崇拜的眼神里回到消防栓旁,徒留玻璃心的唠唠在上头悲伤吟诗。
“帅帅,你好厉害啊!”,岁岁的尾巴几乎要变成螺旋桨,不过一会儿,它黯然地叹气,说,“帅帅,你说很多人是不是很讨厌串串?”。
串串这个词常铭并不陌生,前世把那只猫送到宠物医院时,有个医生就在救治一只因为品种不纯而被抛弃的德牧。
“岁岁,不要在意自己是不是纯种,你是岁岁,是你的妈妈喜欢的岁岁。”,常铭冷冷地扯起嘴,“有些人倒是很喜欢混血,因为他们觉得别的人种比自己高贵,很满足虚荣心。”。
“串串就串串,串串也是狗,我倒觉得刚才那家伙还没你长得好看。”
“帅帅,你觉得我很好看?”,岁岁高兴得眯起眼睛,“我的耳朵就太大啦,尾巴还会有点卷”。
“这算什么,”,常铭对这种审美价值嗤之以鼻,“耳朵大很可爱,尾巴卷有个性。”。
“我认为判断一只狗好不好看的标准是他的爸爸妈妈有没有对他好,身体健康,心情看着就很开心愉快,那么这只狗就很好看。”。
“岁岁,只要你感到自己很开心,很幸福,那么你就是世界上最好看的狗狗。”
岁岁呆呆地看着大猫,傻呵呵地笑了笑。
“帅帅,你好像我妈妈呀,她也经常这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