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白拿起自己的电吉他,翻了个面放在桌上。
顾岑松找好空白处,经过孙白的同意后落笔飘逸的“顾帅帅”三个字,写完后,他看向看热闹的常铭,笑了笑说:“帅帅,把你的爪爪放上去一下可以不?”。
常铭起初还闹不明白,但看到自己的名字被写在上头后,福至心灵!
不是吧不是吧,这是要我的签名吗???
常铭矜持地微抬下巴,矜持地把右爪放在上头。顾岑松微微按着猫咪的爪子,油墨笔绕着猫爪画下它的轮廓。
有一说一,还需要加点什么。
顾岑松最后在猫爪的轮廓里画上梅花垫,这样属于顾帅帅的亲笔签名就大功告成了。
“怎么样,这样可以吗?”,顾岑松问。
孙白点点头,唇角柔起笑意,油墨在灯下干得快,他立马把自己的吉他抱在怀里。顾岑松松一口气,转身一看,却是见另外三个乐队成员满脸写着渴望。
“拿来吧,趁帅帅还愿意按手印。”
工具猫常铭的爪子毛被不小心沾了点油墨,他没好气地贴着顾岑松的脸蹭了几下。唠唠扔下自己的羽毛,飞过来后也叫着要把爪子放上去,钱来他们笑着在签名上头画上简单的爪印,写下鹦鹉的名字。
音乐节临近尾声,顾岑松等人带着猫和鸟和钱来他们告辞。梦际线毕竟小有名字再加上别出心裁的猫鸟合奏,一时间等待他们签名的人排成一条长队。
“这是猫咪和鹦鹉的签名吗?”,女孩好奇地指着本子上的两个爪印问。
“对,”,钱来说话很温和,他把本子递给女孩说:“他们是我们非常可爱的合作伙伴。”
城市头戴缱绻的霞光,霞光轻抚透明的车窗,两个非常可爱的合作伙伴都闭上眼睛,正在回家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