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头一回拉到玩耍的同伴。
“是帅帅吗?”,李童接下岁岁递过来的玩具球,对步伐端庄的缅因猫笑了笑说:“还记得我吗?上次我们在超市门口见过面。”
常铭微微偏头,抬了抬下巴,他走近单膝跪地的女人面前,伸出一只爪上下晃了晃。李童很快就反应过来,也伸手轻轻握住毛茸茸的猫爪,两眼弯弯:“帅帅你好。”
蹲坐在常铭身后的华夫和沙琪对视一眼,他们对“握手”挺敏锐的,因为这是秦七第一个教给他们的指令,用来表达友好。
“我要去给她伸手吗?”,沙琪看了看自己的爪子,问华夫。
“帅帅都伸了。”,华夫看着一本正经的人和猫,说道:“我们要有礼貌。”
作为富有礼貌的狗子,华夫温温和和地上前一步,蹲坐在李童跟前,抬起一只手,李童见来者是一只金毛,笑着握住暖呼呼的毛爪子晃了晃:“你好,小天使。”
华夫眨眨眼,细碎的阳光落在棕褐色的眼睛里,她露出一个笑容,大尾巴欢快地左右摆动。
“沙琪,该你了。”,收回爪的金毛回头朝正仰脸看天的哈士奇,汪了一声。
好的好的,要礼貌礼貌。沙琪翻着白眼,不情不愿地挪动身体,匍匐前进,懒散散地把手递到李童面前,斜眼看人。
这个动作可和礼貌沾不上边,严格的大姐姐华夫拍了拍沙琪的脑袋,意思是让他正常点。沙琪甩甩头,脖子挂的牌子叮叮当响。
被小家伙们的互动给逗笑了,李童也不耽误哈士奇的时间,照旧和他握握手说:“你好,二哈。”
沙琪瞪大眼睛,倏然起身,利利索索地把爪子抽走,嘲讽脸嗷呜嗷呜叫出声:“我不是二哈——!!”
常铭敏捷地跳上悲痛的哈士奇背上,稳稳当当的说:“你好,二哈。”
“我是狼!”,沙琪严肃地转过脸,想努力震慑小弟帅帅,他再一次强调自己的血统:“我是狼嗷呜呜呜!”
华夫也凑到沙琪边上,温温柔柔地说:“你好,二哈。”
沙琪痛心疾首,他发泄悲痛的方式之一是原地转圈,并且为了极力证明自己是狼的传狗,一阵一阵的嗷呜不带停的,而公园里又不止他一只哈士奇,哈士奇的语言是共通的,于是其他自封为狼的哈士奇也跟着嗷呜起来。
“我是狼嗷呜呜呜——!”
“狼嗷呜呜呜!!”
率先嗷呜的沙琪自然也接收到这些信息,当即就板下脸,朝同类那边更大声地嚎过去:
“你们都是冒牌货!我才是狼!”
常铭无语地看着沙琪和对面中门对狙,幼稚到不行的争吵始终循环在谁是狼这个问题上。不过说实在的,谁是狼先放在一边,这此起彼伏的汪汪叫怪吵的,常铭一巴掌拍在沙琪的脑袋上。
噪音发起者闭了麦,而对面也遭到同样的待遇,被主人一把握住嘴,物理闭麦。他们两两对视,居然感到一种同病相怜。
这里都是草地,李童干脆盘腿坐下来看小家伙们的互动,岁岁紧紧地挨着她的手臂,显得极为依赖。
“岁岁,妈妈看着你玩。”,李童很高兴岁岁能主动结识小伙伴,她掂了掂手上的橡胶球,单手摸摸金毛的耳朵后看向另外的两狗一猫说:“我们来一个比赛,谁先抢到球给我谁就赢我这边有好吃的作为奖励。”
狗狗对球是普遍喜爱的,一时间华夫和沙琪的眼神已经黏在橡胶球上,四肢蓄势待发。岁岁眨眨眼,抛开犹豫,毅然决然地加入抢球大队里。
常铭不想参与这场速度的比拼,更何况他绝对不会做出叼球的行为。他自个给自个安了个裁判的名头,在三条参赛狗子面前来回走动,说出比赛要求:
“规则一,友谊第一比赛第二,不许做出咬狗的举动。”
“规则二,不许抢道。”
三张狗脸面面相觑,由华夫提问:“帅帅,什么是抢道?”
常铭意识到这一大片草地又没划跑道,干脆换了个说法:“就是不能故意撞狗。”
李童拿着球还没扔,她笑着看那只缅因猫一本正经地朝三条狗喵喵叫,迅速地拿起放在一边的手机拍照,心说这太像赛前裁判指导了。
华夫和岁岁是很听常铭的话,沙琪有点叛逆,他斜看常铭一眼,前腿不安分地刨地,似乎想要抢跑。常铭特地蹲坐在这位极其可能犯规的选手面前,抬腿踩住沙琪的爪子,和他大眼瞪小眼。
“尤其是你,沙琪。”,常铭淡淡道:“不能犯规。”
“我是狼。”,沙琪强调自己的身份:“狼不受任何束缚!”
华夫正在和岁岁交流兴趣,把对方上下夸了一通甚至害羞地卷起尾巴,她听到自家傻缺伙伴的宣言,对岁岁吐槽:“沙琪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