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猫正围着一个玻璃杯子,时不时就推它往前一下,看得人心惊胆战的。
也不知道这猫是怎么混进来的,肖望往四周看了看,其他工作的同事对猫的态度很平常,见到了也会笑一笑,倒对被猫可怜把玩的玻璃杯熟视无睹。
肖望:有点离谱啊不知道猫这种生物手最欠了吗?
“你不用管它。”,手里端着果盘的服务生拍拍肖望的肩膀说:“这猫是老板特许来玩的,聪明得很,不会捣乱的。”
见肖望的表情还是半信半疑的,服务生耸耸肩,朝已经对玻璃杯丧失兴趣的缅因猫抬了抬下巴说道:“你看着吧,它玩腻了就会把杯子推回原位对了,等会儿你记得去把杯子擦干净。”
肖望答应了,他盯着那缅因猫一会儿,发现对方果然伸爪把杯子推回原位。玩腻杯子后,缅因猫一下子滩在吧台上,暖黄的灯光打在他的身上,那猫开始左右来回滚动。
小家伙看起来有点无聊,肖望想。
常铭确实有点无聊,他来早了,七点才正式开门的酒吧这会儿只有工作人员,没有迷离炫目的转盘灯,没有火爆的电音舞曲,只有这些家伙乐呵呵递上来的逗猫棒和猫粮。常铭意思意思应付几个想逗他的人,立马翻脸把逗猫棒拍开。
猫的喜怒无常倒是学了十成像。
服务员们也习惯了,捡起逗猫棒放在吧台上,心情愉快地继续工作。肖望擦完右边的吧台后就得擦缅因猫肚皮底下的地盘了,他拿着布,看着霸道的猫咪不说话。
霸道的猫咪就差翘起二郎腿,他面不改色地挪挪肚皮,压住掉下的猫毛。只见肖望把视线放在那根羽毛花里胡哨的逗猫棒,拿起来试图引诱猫离开。
任由逗猫棒抽搐得跟通电似的,常铭依旧冷漠脸,不动如山,甚至打算一脚踹开在他面前来回晃的逗猫棒。
见此法无效,肖望把逗猫棒和擦布都放在一边,撸起袖子直接伸手抱,在同事眼里勇得不行。毕竟大家都知道老板特许的这只猫脾气大,不让摸不让抱,猫眼斜视人一眼,你就不敢放肆。常铭也没预料到这家伙真敢上手抱他,打算挣扎挣扎的缅因猫伸出爪子搭在男生的手臂上,眼睛却是看见臂上的一道疤痕。
常铭最终收起爪子,这只猫虫虫地被艺高人胆大的男生顺利地从吧台上抱下来。
“我以为你会挠我”,肖望挑眉道。
回应他的是猫虫虫一个大大的白眼。
爷一般不打有故事的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