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正贴着玻璃门的缅因猫被这么多人看着,他保持动作静止几秒后,抬起两只爪子推开门,在人们震惊的眼神里像游鱼滑进大海,顺顺畅畅地钻进来。
看清来者何猫,秦七和秦九同步地眯了眯眼,惊讶地异口同声道:
“帅帅?”
常铭扯扯嘴,抬抬下巴和他们打了个招呼。
“哎呦我去!还真是你啊!”
秦七站起身,快步把缅因猫抱起,跟医生他们简单解释了一下后回到原位。
“你咋来了?”,秦七跟抱小孩一样的姿势,摸摸缅因猫的头,嘴里却是吐不出啥好话,“想开了自个儿来绝育?”
常铭:“………”
怀里勉强算安分的缅因猫当即大怒,抬脚狠狠蹬了蹬秦七的肚子。
这力道可不轻,秦七赶紧讨饶地捂住嘴,缅因猫不善地剜他一眼,跳出他的怀里,蹲坐在长椅上。
“脾气真大。”,秦七苦闷地揉揉隐隐作痛的肚子,看热闹的秦九冷哼一声道“是你活该。”
“行吧,是我活该。”,秦七耸耸肩,对着常铭挤眉弄眼,“今儿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我刚和你阿爸打过电话。”
常铭扯扯嘴,扭过头懒得理他。
倒是瑟瑟发抖到现在的沙琪一见到常铭,两眼泪汪汪地就要把狗头怼上去,常铭嫌弃地离他远了点。
“嗷呜呜呜呜!”,沙琪见此更伤心了,他哭诉道:“帅帅我不想打针呜呜呜呜!”
“……”,常铭抖了抖耳朵,敷衍地宽慰他,“打了针你就不会生病了,忍着。”
“我不!!!!”
“先生,麻烦安抚一下狗狗的情绪。”,听沙琪越叫越大声,医生不得不出声提醒一下。
“不好意思,医生。”,秦九歉意地点点头,抬手稳准狠地握住沙琪的嘴,让他物理性“闭嘴”。
“呜呜呜呜呜呜呜!”
头一次看见这货的怂样,常铭很不客气地嘲笑,他拍拍沙琪可怜兮兮的狗头。
“啧,也就一下子过去的事。”
沙琪压根听不进去,他已经开启了振动模式。常铭稀奇地看着自己搭在沙琪头上的爪子,沙琪肉眼可见地在发抖。
“真就一下子的事,抖啥抖,你看看华夫,她都不带怕的。”
“帅~~帅~~”,被cue的华夫不好意思地摇摇尾巴,开口就是电音模式,“我~~有~~点~~怕~~”
“………”,常铭看着这两狗子,心有余而力不足:“我救不了你们,你们加油吧。”
等柴犬一脸生无可恋地被他的主人抱出来就该轮到华夫了。秦七抱抱面上稳如老狗,心里慌得一批的华夫,安抚她几句后带着她去隔间做身体检查。
检查项目包括体温,呼吸,心跳等。结果显示华夫身体健康,达到了打疫苗的条件。
眼见着小伙伴被带走,沙琪抖得更加厉害,秦九垂眸与其颤动的眼睛对视几秒,他无奈地叹口气。
“胆小鬼。”,男人嘴里这样说道,用手一遍一遍地摸沙琪的脊背,弯腰抬起他的两条前爪搭在自己的大腿上,他并不在意灰扑扑的爪印弄脏自己的西装裤,得到安抚的沙琪嘤嘤直叫,往秦九的怀里钻。
“明明前年也打过了,怎么还是这么怂。”
常铭静静地看着他们,尾巴尖小幅度地摇了摇。
被领去打针的华夫眼神左右游离,趴在台子上两爪捂住眼睛,秦七为了分散她的注意力,扯七扯八地说一大堆话,听得医生都觉得自己耳朵长茧。
不过效果不错,华夫还有心情摇尾巴来回应秦七。
真就那一瞬间的事情,华夫乖乖趴着,医生手法纯熟,一扎一拔,还没叫出声的金毛眨眨眼,尖锐的疼痛来得快去得也快。
“好了,针打完咯,华夫。”,秦七伸手抱起金毛,后者自觉地把下巴搁在他的肩上,“真乖,都没有叫。”
华夫高兴地摇尾巴,蹭了蹭秦七的脸。
“轮到我们了。”,秦九见秦七出来,他干脆把弱小无助的哈士奇抱起来,只来得及对缅因猫伸出尔康爪的沙琪只来得及看见缅因猫朝他挥了挥爪。
“走好。”,常铭说道。
“!!!!”,沙琪惊恐万分。
惴惴不安地做完身体检查,惴惴不安又无可拒绝地被抱到台子上,惴惴不安地盯着白大褂医生。沙琪深刻意识到形势的严峻,顿时在秦九怀里挣扎不已。得亏秦九长年泡在健身房里,没有一身腱子肉还真压不住沙琪的力气。
“好啦好啦,不怕不怕。”,拿着针的医生熟练地拍拍沙琪的狗头,瞅准那颤动的屁股。
哈士奇的表情顿时狰狞起来。
“嗷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难为沙琪了,常铭暗叹,这下他可以和其他哈奇士说自己确实是狼的后裔了,怕到狼叫可还行。
沙琪叫得太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