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也可以拍一部《猫和鹦鹉》。”
性命危在旦夕的鹦鹉吱哇乱叫,无奈的顾岑竹掏糖作为给猫的赎金,猫勉勉强强同意了,把鸟质放开时,张嘴叼走糖。见弟弟投喂得如此熟练,顾岑松心知缅因猫没少吃糖,难怪刷牙时那么龟毛。没等他跟缅因猫说些什么劝谏的话,茶几上的手机响了。
“岑松!我做了一款新游戏!”,咋呼呼的声音从听筒里冲出来,连顾岑竹都看了过来。
“是射击还是格斗?”,顾岑松被秦七的高音震得不轻,他把手机拿远了些,“又或者是解谜生存?”
“不眠不休了几天?你是不是想英年早秃?”
一连串的发问堵得秦七哑口无言,这货也不知道是怎么保养自己的头发,开发游戏跟玩似的,热情一上头,可以熬夜好几天。秦七从初高中开始就有这个苗头,起初是简单的小游戏,比如打地鼠,白天有课业需要完成,夜幕一降,他和他爸他妈他哥跟打游击似的,被逮着好几回。
“切你的态度好扎我的心。”,电话那头的秦七不乐意顾岑松的反应,“好歹是兄弟我好几天的心血,给点激情。”
“哇好好好好好好厉害。”,顾岑松给的激情不是一般的敷衍,很快他话语一转,问道:“你不会是在来我家的路上吧?”
“是啊,我跟你说,沙琪这个狗,要不是我使劲拉着绳,我得被拖到你家门口。”
“你还记得我跟你说我要拍节目吗?你还明确表示自己不想因为帅气出圈。”
“节目?什么节目?”,秦七呆了呆,很快他从脑子那旮沓里扒出这段记忆来,“就帅帅上的那个?”
“嗐,多大点事儿。”,秦七勒紧手中疯狂的狗绳,“大不了拜托后期砍掉我脖子以上的画面,播我游戏就行。”
“给你做免费宣传?”,顾岑松笑道。
“你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不说了,我要上电梯了得找个空梯”
挂断电话,顾岑松蹲下身找出打游戏的装备,以往秦七像这次来找他玩时,他自个儿开发的新游戏不会玩多久,通常是一起尝尝鲜后,又玩起其他游戏。
估计是他哥难得给他放假,暂时摆脱打工人身份的秦七又懒得去联系其他朋友玩,带着二狗首选顾岑松这里。
门铃响起前,常铭左看右看,这么久没见,觉得以两条狗的热情,沙发难以保障他的安全。缅因猫跳下沙发,三两下窜上猫爬架,钻进顶端的木箱,只有两颗大眼珠子暗中观察。
狗确实是浑身写着“一秒不见,我都想你想得要死。”的生物,顾岑松刚打开门,金毛和哈士奇就搅着尾巴往他大腿上扑,一狗一边,左右都抱。
顾岑松一时间寸步难行,还差点被带着倒地。
“华夫,沙琪,感觉瘦了点”,顾岑松弯下腰揉揉两颗狗头,拍了拍沙琪的背,感觉他有瘦一些。
“去打疫苗的时候,顺带也做体检了。”,秦七一边换鞋一边说道:“有点超重,所以就减了几天肥。”
和人打完招呼,两条狗解开绳子时就迫不及待地跑向客厅,又冲着顾岑竹小朋友摇尾巴,非要他摸摸头。
他们仰起头嗅嗅空气,总觉得还有谁没出现。
八只爪子在瓷砖地上哒哒哒地跑,发出的动静让常铭想忽略都难。坐上沙发的秦七接过顾岑松递给他的温水,一口气喝完,他往四处看了看,没看见那只猫的身影。
“帅帅呢?跑出去玩了?”
“没有啊,刚才还在这。”,顾岑松也没见着缅因猫,“估计是跑到哪个房间里去了。”
深知真相的摄像大哥不做人,抬手指了指猫爬架。
其实不用他来指,闻着味儿的华夫和沙琪已经锁定了目标,两条狗果断前往猫爬架,在底下汪汪叫。
这在常铭耳里,无非是“下来玩呀”这句话在不断循环。
“跑到那里去了。”,顾岑松笑了笑,结合一下帅帅小时候的阴影,了然道:“应该是怕被舔一脸的口水,提前避险。”
“提前避险”四个字逗笑了正在组装游戏部件的秦七,“这话说的,好像我家华夫和沙琪是洪水猛兽似的。”
“洪水猛兽”们久久没有把小伙伴召唤下来,他们还抬起爪子扒拉几下猫爬架的柱子,委委屈屈地嘤嘤叫。
华夫、沙琪:“呜呜呜呜呜呜帅帅是不是不喜欢我们了呜呜呜呜!”
常铭:“”
缅因猫从木箱子的猫形洞里探出头,顿时把华夫和沙琪高兴坏了,两根尾巴摇得可以螺旋起飞。
“乖乖呆着,不能扑我,也不能舔我。”,在下来前,常铭与华夫及沙琪约法三章。
金毛和哈士奇歪了歪头,旋即满口答应。
不过显然,忠诚有时会与诚信擦肩而过。常铭一落地,沙琪和华夫就迫不及待地围上去,所幸常铭与他们打交道这么久,也知道留个心眼,没等沙琪张嘴他就立马地抓住空隙成功突破这番热情的围困。正蹲在地上摆弄手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