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爪又按着一号红机顺畅地前进五格,还差一步就是红格,这样常铭可以跳棋到前面相应的红格子上。
眼睁睁地看着猫把棋子挪到那里,还没起飞的顾岑溪咽了咽口水。他的停机坪在常铭的旁边,现在这架红机虽然还在后面,但保不好之后出来的飞机可能会被撞子,直接重回娘胎,除非他在短短时间内达到叠子的成就,以多胜少,这样红机就过不去。
“运气也太好了吧”,顾岑溪嘟囔道,抓过骰子就扔,扔出来的结果是1。
还行还行,顾岑溪挪出一架飞机到,他现在还不用出发,暂且撞不死。
第二轮的投骰子,局面有所变化。顾岑松运气回暖,连投两次6,第二个6出来后他又投了个5,为了保险起见他没有一次性出两架飞机,把所有点数都用在一号绿机上,让它前进到一号红机的后面一格。顾岑竹投的点数是3,依旧没能出机,不过小孩看起来一点也不急。
晚出机不一定是坏情况,顾岑竹左边是顾岑松的停机坪,正上面是顾岑溪的停机坪,说不定等顾岑溪过来时他再出机就能把他二哥赶回老家。
说白了就是你追我赶,当然是在棋子数量等同的情况下。
目前因为顾岑松的机子在后头,常铭的处境不太乐观。缅因猫按住骰子,表情严峻地把它向上扔。
点数停在2。
哇靠!投个1他就能跳棋了啊!投2有个屁用!
手气也不太乐观的缅因猫忍不住捂脸,用脚把棋子往前挪两格,满满的嫌弃。
“该我了”,顾岑溪攥着骰子,嘴里念念有词:“神灵保佑,飞行棋之神在上,我要6!”
在顾岑溪一声声渴盼的“6”里,旋转的骰子还真6点朝上。其他三位玩家无一不是露出失望的表情。
“诶嘿!这就是诚心!”,顾岑溪拿起二号黄机放到,再一次扔骰子时又是满嘴的“6”,这次飞行棋之神没有理会这位凡人的请求,给他摇了个3。
新一轮里顾岑竹终于摇到1,顾岑竹把棋子放到后顾岑松接过他递来的骰子。顾岑竹没有立刻扔骰子,而是对着一直盯着他的缅因猫笑了笑。
“帅帅,我要是投到3,你的飞机就得回家了。”
受到威胁的猫扣了扣地板,似乎有些不以为意。在看到骰子的结果时,他才瞪圆了眼睛。
“帅帅。”,顾岑松一点也没掩饰自己的笑声,他还对着猫做出一个“请”的手势,催促道:“该把你的棋子挪回去了。”
缅因猫歪歪头,居然开始玩自己的尾巴,像是没听懂一样。
“你是在装傻吗,帅帅。”,顾岑松叹息着摇摇头,自己帮忙把猫的一号红机放回停机坪里。装作玩尾巴的猫停下动作,又伸爪子把棋子挪回原处。
顾岑松挪棋子回停机坪,猫就把棋子挪回来,反反复复三四次,一人一猫相互拉扯。
再一次把棋子重重放回停机坪,顾岑松的手指就按在棋面上不动了。猫趴下来,爪子一直在推一号红机,他的力气是实打实的,顾岑松不得不加了点劲。
“玩游戏耍赖的猫咪是屑猫咪。”,顾岑松深吸一口气,并不退步,“帅帅你是屑猫咪吗?”
屑猫咪扫了扫尾巴,放弃推自己的棋子,改为把顾岑松的一号绿机往后挪了一格。
三兄弟:“”
玩不起的猫咪真的好屑哦。
大概意识到可爱在原则面前一无是处,屑猫咪深沉地塌下耳朵,把顾岑松的棋子恢复原来的位置。
接下来的飞行局势风云变幻。顾岑溪经过顾岑竹家门口时被后来居上,一号黄机被打回老巢;顾岑松把点数用在二号机上,适当的点数让他得以借助绿色飞行线飞棋到顾岑溪的家门口附近,恰好暂时逃离顾岑竹的威胁;常铭的一号红机出师未捷身先死,因为目前还没投到“6”或“1”,所以停机坪里四架飞机都在;顾岑溪虽然一号机被撞了,但由于顾岑松的二号机飞到了他前4格,正巧飞行棋之神眷顾,让他得以把顾岑松的二号机撞回老家。
第六轮后,没有一个阵营得以迭子,也没有一个阵营能够起飞所有飞机。但顾岑竹撞了顾岑溪一个机子,顾岑松撞了常铭一个机子,顾岑溪撞了顾岑松一个机子,常铭幸运重照,撞了顾岑松一个机子。在互相伤害里大家的战略有所转变,一一要把自家的飞机送进专属航道,不打算与敌方继续周旋。
一局四人飞行棋在一般情况下可以玩半个小时,这局顾岑松运气不错,赢得了游戏。而后期变为游戏黑洞的常铭一路损失惨重,还有两架飞机搁老家落灰。忍住掀翻毯子的冲动,沦为败者的猫转了个身面朝窗户一屁股坐下来,两爪搭着腿,陷入了怀疑猫生的状态。
背到这种程度在某种意义上也是厉害,常铭冷漠地想。
“帅帅,输了也没关系。”,胜者顾岑松轻轻戳了戳猫的背,试着把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