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铭眨了眨眼,若无其事地收回爪子,眼神淡然:“对不起,下次我不会了。”
“下次不会”这种话连人都不信,也就小猫咪吃这个套路。轻信了常铭的话,竹石坚持不懈地进行第三次跳跃。
他依然被大猫掀了下去。
狸花猫这次滚得有点晕乎,站稳后他盯着缅因猫好一会儿,估量一下自己的武力值可能不敌对方,竹石毅然掉头就跑,跑向杨墨那里要抱抱。
“回来啦。”,杨墨不去看来者何猫,听到软绵绵的喵喵叫就知道是自家的撒娇精在蹭自己的腿,他举起竹石问:“怎么了你?”
“哎,竹石叫得真可爱。”,顾岑松支着下巴说道。
“他一般叫这么嗲都是自己被欺负的时候,大概意思是要我给他报仇。”,杨墨揉揉竹石的后颈,后者发出呼噜噜的声音,表情享受:“其实更准确的应该是他自己去惹人家结果没能打得过对方才回来找我要安慰。”
【哈哈哈哈哈哈所以竹石的意思是要墨哥去打帅帅?】
【墨哥打不过啊,没听见顾岑松说帅帅能一个打他五个。】
【awsl,竹石真的好奶哦,撒娇精本精了。】
“那他可能是被帅帅捉弄了。”,顾岑松结合上下文语境,很快就道出了真相,“帅帅挺狗的,我以前被他反锁在厕所过。”
杨墨一听就乐了:“为啥啊?”
“这事挺久了,我也忘了。”,顾岑松皱皱眉,说:“好像是因为我说他的便便很臭,结果等我上厕所的时候他就把门给锁了。”
“帅帅直接用马桶上的厕所?”
“嗯,挺早就会了。”
“猫的便便有时候确实挺臭的,尤其是没有冲水。”,杨墨表示理解,他家竹石也会用马桶,只不过通常上完就走,偶尔才会按抽水键。
“他一般上完就会冲厕所。”,顾岑松摸摸鼻子,笑了笑:“那次也是,不过冲完还是臭嘛,这也是事实诶,我还以为他是不是上火了啥的。”
“猫的自尊心还是很强的,这种话还是少在他们面前说。”
顾岑松深有同感地点点头:“你说得对,他们听不得实话。”
【哈哈哈哈笑吐了小猫咪可听不得便便很臭这种话】
【不是你们俩怎么回事啊哈哈哈哈哈干嘛要把话题扯到猫便便上面啊!】
【顾岑松该锁,不过当场报仇也是厉害了。】
“杨墨,你家竹石是随叫随到吗?”,顾岑松眼含羡慕地看着摊在杨墨大腿上的竹石。
“是吧我一喊他名字他就有反应。”
杨墨低头对着闭眼的狸花猫唤了一声竹石,竹石的开机速度打败全国百分之九十九的猫,并且附赠一个猫猫蹭脸。
“看,大多数都是这个反应。”
顾岑松:
狸花猫的温驯让观众刷新了认知。
【啊啊啊啊啊啊这世上真的有这种猫吗????】
【一定是假猫,一定是!】
【竹石小宝贝也太乖了吧!墨哥你到底是怎么养的啊?】
【为什么顾岑松的表情那么羡慕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因为帅帅对松松从来是不假辞色的那种】
“虽然我不抱什么希望随便试一试”,嘴里这么说着,顾岑松往缅因猫那呼喊还顺带招手:“帅帅!!到阿爸这里来!”
他喊得是那样的嘹亮,希望二字溢于言表。不远处的缅因猫肯定是听到了,只是没搭理他罢了。
“我家猫真是一如既往的高傲啊。”,顾岑松苦涩地放下手。
“高傲挺好的,我家猫就是太黏我了。”,凡尔赛发言后,杨墨拉起竹石的粉色肉垫对顾岑松挥了挥,笑得炫耀:“太粘人的猫会让你做不了很多事。”
顾岑松:“”
两相对比何其惨烈,旱的旱死,涝的涝死这点道理观众们与顾岑松还是很有共感的。一大片塑料安慰的弹幕飘过去后,镜头转向缅因猫那里时却是风格迥异的画面。
缅因猫和两只大白鹅杠上了,猫掌拍着鹅头,那是一拍一个准啊。
【???原来帅帅是忙着打鹅头啊,顾岑松不要伤心,帅帅只是在忙而已。】
【哈哈哈哈这个安慰并没有多大作用好吗!】
【各位,重点是帅帅为什么要打鹅头?】
【仔细看看好像一只鹅的嘴上粘了猫毛?】
【所以帅帅的大尾巴被鹅给咬了?】
【不仅仅是咬,还给拽了几根这仇可结大了,尾巴可是猫咪的重要伙伴啊!】
尾巴算不算是猫的伙伴,这点暂且不讨论。常铭这会儿打鹅头确实是因为自己的尾巴被鹅给拽了,疼倒没多疼,只是看见鹅嘴里那一簇毛,常铭足足愣了五秒。
五秒里他想了很多,甚至怀疑自己的尾巴会不会秃出一块。五秒外,那两只鹅还在嚣张大笑。
“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