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论演戏,田玉暖绝对擅长;要论厨艺,田玉暖很有自知之明。早期上过一档美食类的综艺,在家里苦练许久后,信心满满的她去试着做一道小炒,结果惨不忍睹,卖相没有,味道也没有,还差点烧坏了锅,最后田玉暖只好苦笑着承认自己没有点亮这个技能。
所以这位厨房杀手很识趣地在一旁择菜,洗菜,这些琐事都干完后她也闲下来了。中午用上的道具都还在那个箱子里,田玉暖找出一颗玩具球准备逗一逗猫猫狗狗。
提到“玩”,迪迪自然第一个捧场,田玉暖扔一次他就捡一次。有一回田玉暖把球扔远了,球滚到了看风景的缅因猫脚边,缅因猫见柯基一副着急的模样,反而一脚踩着球,没有要给的意思。
“快给我!”,迪迪凶道。
猫抖抖耳朵,抬脚踢了一下球,在柯基要张嘴咬走之际又用尾巴给扫了回来,照样不给。
迪迪:“你别欺狗太甚!”
逗一两下也就得了,常铭把球往田玉暖的方向扔,刚放下狠话的迪迪眼神陡然一变,又乐颠颠地撒腿追球。
鹅圈里的大鹅现在避常铭避得紧,他一跳到栅栏上就见它们往最远的角落里缩。公鸡也不待见他,他一冲那边走几步,这群红冠大爷们撒腿就跑,活像他是个扛刀的屠夫。常铭心里没趣,转头走往庭院里种的枣树,三两下爬上去趴在枝杈那等吃饭。
见他爬树爬得如此顺畅,旁观的竹石有点眼馋。只见狸花猫跳下石桌,小跑到树底下伸出爪子扣树皮,接着直觉和偷看来的技术一点一点往上爬,还真就让他上来了。
枣树高不过大院里的香樟,不过也有□□米了。见树上多了一只猫,常铭不太自在,于是他又直接从树上往下跳,落地后见着檐下趴着休息的萨摩耶,常铭又记起自己想过要试着躺躺这朵地上云。
萨摩耶似乎是睡着了,肚皮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常铭悄无声息地蹲坐在萨摩耶的背面,调整好姿势,慢慢把头搁在对方的后颈上。
软,非常软。一团棉花垫着下巴是什么感觉,常铭现在就是什么感觉。
脖子上压着个猫头,萨摩耶还没反应。常铭又想试着把脑袋以下的部位一并搬到棉花上来,没等他这么干,枣树那边传来撕心裂肺的叫声,落进常铭的耳朵里就是这些意思:
“我下不来啊啊啊啊啊啊!!!!”
“救命!!!!”
“爸!!!快来救我!!!!”
这几声猫叫嘶哑尖利,不仅仅把厨房里的人给招出来了,睡觉的萨摩耶也被惊醒了。
常铭:“”
常铭见萨摩耶警惕地退后三步,想起自己之前冲人家跑的行为,估计是在对方心里留下了不太美好的印象。但毛茸茸的触感太赞了,常铭想亡羊补牢一下:“乐乐,你的毛很棒。”
乐乐不理解,乐乐又后退三步。
见此常铭只能暂时撤退,去看看困于树上的狸花猫是什么情况。
“爬上去还下不来你丢不丢脸”,杨墨站在树下又好气又好笑,竹石一见他来了,叫得更委屈。
“房子里应该有梯子,我去找大爷问问。”,顾岑松说。
不过农户现在不在家,顾岑松只能自己在房子里找找梯子。找着梯子后,顾岑松赶紧把它搬出来,结果跑过来的田玉暖说竹石已经下来了。
顾岑松:“?杨墨爬树了?”
“不是,是帅帅教的。”,田玉暖摇摇头说。
“帅帅教杨墨爬树?”
“不是不是,是帅帅背竹石下来。”
“你还不如说帅帅教杨墨爬树,这更可信点。”
鸡同鸭讲一番顾岑松才理清事情的脉络:大意是帅帅爬上树与惊慌失措的竹石“交流”一会儿后,帅帅又一点一点地下树。见竹石还是没敢下来,帅帅再次上树,这次下来的姿势是竹石搂着他的脖子,两腿夹着他的肚子,整只猫挂在他的背上,帅帅两爪扒树,顺顺当当地从树上滑下来。说是滑,对枣树来说,应该是划。树皮上刻着两排清晰可见的抓痕,老鼠见了都要吓得当场嗝屁。
得救的竹石欢欢喜喜地跑向杨墨,杨墨则是看着一脸常态的缅因猫久久不能言语。
事实上常铭并不淡定,竹石这小崽子有上树的胆儿没下树的能耐,教他一遍怎么下还是不敢;不敢那也没辙了,常铭只能说那你搂我脖子吧,我带你下,这小崽子立马同意。说得轻巧,一只猫勒着脖子怎么可能舒坦,常铭差一口气就要被勒折了脖子。得亏搂脖子前跟小崽子三申五令不许伸爪子,不然还得血溅当场。
“卧我的天!”,见到顾岑松,杨墨还记得这是综艺要注意语言,激动地握住顾岑松的手说:“你家帅帅太强了!太有爱心了!太善良了!”
顾岑松愣了愣:“哦还行吧”
“岂止是还行!行得要命!我跟你说啊,刚才我家竹石”
比起田玉暖的版本,杨墨的更荡气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