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猫!拜拜!我会想你的!”,顾岑竹高兴地喊道。
常铭:“………”
敢在街上这么喊,胆子不见得有多小嘛。
“哈哈哈哈帅帅要不你也喊一声?”,顾岑松怂恿道。
直到小朋友走进校门,常铭才收回脑袋,闻言踹了一脚顾岑松的背椅。副驾驶的顾妈从上车后就没再说话,常铭感到奇怪,便钻到副驾驶那。他轻轻跳上顾妈的大腿,抬头看见的是顾妈红着眼圈的样子。
顾妈此时的心情,开心大过伤感。她一直希望小儿子能主动去结识新朋友不再独来独往。今天她的孩子会主动地向别人做自我介绍,不躲不避,着实让她很意外。但欣慰与意外后,当妈的心里又涌起怅然。小儿子一步一步长大,终究会离开他们的羽翼,飞向更广阔的远方,就像前头两个儿子一样。
顾妈不受控制地越想越多,她泪眼朦胧地看着猫,猫看着她,起身用热乎乎、软绵绵的毛爪子蹭去她脸上的眼泪。顾妈愣了愣,心头软得不行,又哗啦啦地涌下两条热泪。
常铭:“…………”
常铭面对顾妈时会想到自己的妈妈,见顾妈流泪就好像看见了自己妈妈在他床头不停流泪的样子,下意识地做了他曾经一直会做的事。
女人果然是水做的,妈妈更是。
“呜呜呜呜……怎么会有这么乖的小猫咪……”,顾妈猛地一把举起缅因猫,狠狠搂在怀里,“不愧是我的宝贝孙子呜呜呜太惹奶奶疼了呜呜呜呜…”
常铭被这猛烈的拥抱抱得有些窒息,他被顾妈捧着脸,额头被顾妈狠狠亲了好几下。
常铭挣脱不得,只能抬爪抵抗。抵抗未果,他的左右脸都被口红打上了一坨淡淡的腮红。
救命!!!
顾岑松抽空看了眼副驾驶,笑得没心没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