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递员看着猫沉默几秒,往里探头问:“你好!有人在家吗?快递到了!”
蹲在他脚前的猫折了折耳朵,又拍了拍他的裤腿,爪子指着他手里的包裹叫了一声。
快递员挠挠头,只觉得这猫长得好看,叫起来实在不怎么样。但见猫一直指着他手里的东西,他又挠挠头,拿出手机反复确认住址,脑子一抽,看着猫一双应该很睿智的眼睛试探地问:
“请问这是顾帅帅的阿爸的家吗?”
常铭:“”
妈的,昨天没注意,顾岑松取的什么破名字。
缅因猫使劲点头,站立起来扒拉快递员的手臂。快递员傻了,他慢慢放下手里的包裹,傻傻地看着猫两爪子把它们捞进屋里。
门被猫用脚关上时,快递员才回过神来:娘诶这家人是人才啊,能把猫教成这样
送走了快递员,常铭分两次把包裹带到顾岑竹的房间。严谨地关上房间门,他立马撕开包裹,被“大眼萌妹”和“假肢”吓了一跳,心里非常满意实物产生的效果,常铭把萌妹放到一边,转头拆另外两个包裹。另外两个包裹都是用纸盒子装的,常铭用爪子划开封口,里头分别装着假血浆和吱哇乱叫的骷髅头。
骷髅头的眼窟窿还会发绿光,贼绿,光秃秃的头盖骨还连着一根透明的细线,一看就是个阴间玩意儿。除了骷髅头,那家店还说会送一些赠品,这些赠品是十几颗逼真的眼珠子。
眼珠子也会发光,发一点尖锐的红光。材质就是塑料,常铭使点劲就能踩坏。
常铭有理由怀疑店家把眼珠子的价钱算到骷髅头的头上,不然也不会卖到一百来块。
最后轮到那两瓶假血浆。常铭把盖子转开凑近瓶口闻了闻,照评论区所说确实有一股味儿,这味儿不是很臭,但也不香,反正闻久了还挺膈应人。
到手的东西都挺不错的,至少具备了吓人的特质。常铭找来一个塑料袋把这些东西装一起打上结,将这袋东西先推到床底。把地上的塑料袋和纸箱子塞进垃圾桶里后,常铭返回顾岑松的卧室,他轻轻推开门,跳上床窝回原位。
顾岑松仍在伏案工作,进入了一种忘我的状态,压根没发现什么异样。见此常铭不由地松一口气,床上的手机因为长久没有被触摸自行黑屏了,他解锁一看,有一则【您的快递已签收】的短信通知,估计是那个快递员发的,把这则消息删掉,常铭又点开顾岑松手机里的购物软件,在已收到的商品下面点击已签收,至于评价,又不是给他自己用的。
这下除了那包辣条还没到手,其他的购物痕迹已经基本干净。常铭颇感愉快地晃晃尾巴,把界面划到游戏那,继续玩。只玩一小会儿,辣条也跟着到了,常铭故技重施,又马不停蹄地跑去迎接他的快递。
拆掉塑料袋,虽然隔着一层包装闻不着味儿,但常铭的舌头早早做好准备,自动分泌口水。秉承着分享的心意,常铭回到卧室,撕开包装袋的封口,仔细清点里面有多少块大刀肉。这袋辣条是散装,一袋里有三十八个。常铭看着它们思考一会儿,用爪子拨出八个,不过一会儿,他又拨出两个添进那一小堆的辣条里。
很好,剩下的就是我的了。
常铭把剩下的二十八个大刀肉扫进袋子,将它们放置在最安全的地方,顾岑松的床底,至于属于顾岑松的那一堆则是用被子盖着。常铭也没忘记在手机上去掉购买的痕迹,一切妥当后,他再再次切换到游戏的界面。
成曲终于出炉,顾岑松狠狠地伸了个懒腰,起身走向床沿,想看看他家猫是不是在玩游戏。
常铭知道顾岑松已经结束工作了,为表自己的乖巧与无辜,他拍打屏幕的动作都快了不少,给顾岑松看得牙疼。
持续不断的游戏提示音闹得顾岑松用力过度的大脑隐隐发疼,他不得不伸出手解救自己的手机:
“帅帅真乖。”,顾岑松笑着摸摸猫的头,“玩游戏也很厉害。”
缅因猫理所当然地挑挑眉,娴熟地躲开第二下摸头。
吃过晚饭,常铭穿上心爱的小马甲,往身侧的口袋里塞u盘,往其他够得着的口袋里塞辣条。顾岑松絮絮叨叨地给猫带上猫牌,很明显就能看出猫的马甲里塞了辣条,又免不了唠叨一些关于健康的问题,特别是当他一翻被子发现的那十个辣条,扬言要找出猫的零食库,清理一些垃圾食品出来。
最近顾岑松的粉丝又寄了礼物过来,照旧是些吃的,由于他还没来得及看看那些零食具体是些什么就被缅因猫凶巴巴地抢走藏起来,于是他合理怀疑里面有辣条。
“少吃辣条。”,顾岑松手快地拿走两块辣条,撕开包装将它们一口塞进嘴里,含含糊糊地对猫说:“记得早点回家,不能再像上次那么晚了。”
缅因猫踩了他一脚,跑走了。
这次常铭选择从顾岑竹房间的窗户离开,他叫上唠唠,让他咬着床底那一袋道具。将近六点,一鸟一猫先跑到西楼的废弃空地上带走放在那的一袋公仔。在此之前,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