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是那个假血浆?我靠!昨晚忘记了自己脸上还抹了假血,回去也没好好洗!
被自己的愚蠢无语到,缅因猫顿时变得颓丧起来。他实在不想看那张关公脸,不假思索地用爪子捂着脸,一副我要疯了的样子。
顾岑松才是要真的疯了,谁他妈能想到自家猫一夜之间像被红颜料打了脸,还是往死里打的那种,变成如今这个鬼样子。顾岑松现在还能怎么办,当务之急是先把猫脸上的红色洗掉,起码还原一点本来的色号。
“你这只捣蛋鬼。”,顾岑松接好温水,挤一坨沐浴露搓出泡泡抹到猫的脸上,他小心地避开猫的口鼻眼,用凶巴巴的语气批评缅因猫,“万一洗不干净你就等着换毛季再摆脱它们吧!我估计你也没脸出门。”
缅因猫失魂落魄地耷拉着耳朵,几乎要像夏天的冰淇淋一样化掉。
一般假血浆用温水加肥皂可以洗干净,再不然也有商家专门配发的清洗剂。可惜常铭这一脸的假血浆已经糊了几个小时,不单单是脸毛,连胸口的毛领圈也沾了不少血浆。血浆早就干结,将长毛粘黏成一绺绺的“刺头”。顾岑松需要借助温水用手指慢慢捻开这些互相纠结的长毛,很快,一池清澈的水变为鲜艳的红色。
这是一项大工程,顾岑松憋着气一点一点给缅因猫洗脸,洗爪子。常铭不傻,自然知道此时的顾岑松装着一肚子的煤气罐,他最好表现得非常乖巧安分,不要再给对方添乱才不会引爆煤气罐。
于是缅因猫像只高定制的仿真猫,顾岑松让他抬爪就爪子,让他闭眼就闭眼,顾岑松叫他趴下他就不敢蹲下,反正事事顺着顾岑松,就差喵喵几下蒙混过关。尽管缅因猫如此配合,这个脸还是洗了有半个多小时,洗到顾岑松的指腹泡水起皱,缅因猫的脖子都酸了,毛发的颜色终于褪去深红,降调成淡淡粉红。顾岑松沉默半晌,后退一步,心想这可真他妈像自己小时候把老妈的腮红扑满脸的样子。
顾岑松看了眼猫又看了眼镜子,缅因猫就看着顾岑松,没敢看镜子。
“我尽力了”,顾岑松一屁股坐在地上,他有气无力地说,“从今天起,你就是粉红男猫了。”
“我们看开点好吧,起码比最初的关公爷好多了。”
常铭:“”
根本看不开啊!
缅因猫疯狂摇头,抬爪扒拉自己大变样的脸。他的脸毛里是灰和黑的部分倒还好,看不出来染色了,但白毛的部分就是重灾区,鼻子以下全成粉毛。
离谱!离天下之大谱!
顾岑松擦擦额头的汗,冷漠地看着抓狂的猫上窜下跳。缅因猫还在做最后的挣扎,他自己开了水龙头,挤沐浴露往脸上搓揉,再把全是泡沫的脸往水里扎,来回涮。湿淋淋的猫不死心地看向镜子,对那些粉毛怒目而视。
“没用的———”,顾岑松毫不客气地笑出声,他抬起自己发皱的手,叹道:“我的手都变成这样了,要真能洗干净早就洗干净了。”
缅因猫仰头大叫,含怨的怒音充斥卫生间的每个角落。
“谁叫你乱来,现在后悔也晚了。”,顾岑松还在一旁落井下石,“到时候,你一出门,碰到你的人都在想,诶,这谁家的猫被染色了,染就染了吧,怎么还光染半张脸。”
“啧啧,还是粉红色,腮红都自备了。那公主裙也得穿吧,正好,我妈之前不也买了小裙子给你,多好,带妆上街。”
缅因猫依旧在大叫,越叫越难听。情绪上来,还忍不住对镜子拳打脚踢。
能亲眼见证这只臭屁的猫吃瘪,顾岑松连拍十几张照片,他动作敏捷地避开抢夺手机的缅因猫,仅凭一句话让他安静下来。
“只有最后一个办法了。”,顾岑松对炸毛的猫招招手叫他过来,“我们去店里洗一下看看。”
缅因猫眼睛一亮,非常主动地扎到顾岑松怀里,□□斤的重量如炮弹,撞得顾岑松差点仰倒。
去了最近一家专门洗护宠物的店,店里生意还不错,顾岑松领好号码坐一边等。排在他前面的还有一只美短和一只狸花,看见戴口罩的缅因猫散发着一副谁都别来烦我的气场,狸花猫勇敢地瞪视他,美短怂怂地往自己主人怀里钻。
常铭喷了下鼻子,走到顾岑松旁边趴下来,两只爪子挡住脸。
顾岑松没忍住笑,手被猫尾巴甩了一下。他也没闲着,主动与一起等号的人随口聊几句,聊的内容无非是猫咪。
终于轮到缅因猫时,老板还打趣怎么主人和宠物都戴口罩。顾岑松闻言耸耸肩,伸手把猫的口罩摘下来。
“你看,就这张脸不戴口罩他压根不会出门。”
缅因猫不满地大叫一声,虽然他的表情是凶的,可惜脸上的粉红太…有损威严,总体看来只剩可爱。
“这是沾了颜料?”
老板左看右看,所幸这猫只是叫得凶,没有做出任何伤害性举动,任由他摸毛。顾岑松自己也不知道缅因猫脸上到底沾了什么,只能含糊默认。
“一开始是深红色,乍一看跟关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