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铭:“”
缅因猫折起耳朵,一脚蹬向顾岑松的膝盖,后者本来就因为蹲久了腿麻,这一蹬直接让他坐地上去了,但哈哈哈哈哈哈还未停歇,反而传染病似的掀起满堂欢笑。
拍摄中,缅因猫的表现不比糖果和卷球差,三只猫去指定地点跑跑走走,再到演员腿上躺一躺,让他撸撸毛,这些是前半段广告的内容,后半段就有些难度,也就是男演员在桌上放了一杯热腾腾的咖啡,要有一只猫去闻一闻,然后趴在咖啡的旁边闭眼睡觉。
糖果和三卷的主人同样是动物训练师,他们试了三次没有成功,反而猫咪行为的不可控性出现了:糖果把爪子伸进咖啡杯里后差点打翻杯子,三卷非要舔了下咖啡,被奇怪的味道惹得转头就跑。要让好奇心满满的猫咪乖乖闭上眼睛假睡,这是个不小的挑战。
“帅帅试一下。”,导演看向顾岑松,“它会听你的话吗?”
顾岑松掩唇假咳一声:“我尽量试试。”
摄像机重新进入拍摄状态,画面里一只体态修长健硕的银虎斑缅因猫跳上书桌,他慢慢走近泛着热气的咖啡杯,低头闻了闻,他既没有伸爪子也没有伸舌头去舔,而是绕着杯子走了两圈,神情好奇又带着一些谨慎。
站在摄像机背后的顾岑松对上缅因猫投来的视线,紧张地搓搓手指头,扬手打了个响指。
缅因猫仰头打了个哈欠,慢吞吞地卧下身将两只前爪揣在胸前,闭上眼睛。剧本里这部分的要求是猫咪闭眼要长达五秒钟,一屋子的人一眨不眨地盯着眯眼假寐的缅因猫,紧张地度过这短短的五秒。
但等待的过程中出了点意外,本来被主人带到一边吃猫条的糖果和三卷突然窜进拍摄画面。导演等人的心脏差点骤停,只见她俩跳上书桌,各自轻轻舔了舔缅因猫的耳朵,接着两只猫咪也和缅因猫凑一堆睡觉。
来不及诧异,大家都在惊喜这分外和谐的画面,只有顾岑松眼尖地发现假睡的缅因的嘴角在隐隐抽搐。
救命顾岑松捂住嘴,拼命地把狂笑咽到肚子里,这叫什么?卖艺又卖身?
等到导演终于喊了cut,假睡的缅因猫如蒙大赦般跳下桌,直直冲向憋笑憋得五官扭曲的顾岑松,顾岑松熟练地接住他并且很有经验地后退两步以作缓冲。而真睡的糖果和三卷被缅因乍起的动静惊醒,睁开眼没看见大猫,在桌上茫然地喵喵叫。
糖果:“我对象呢?那么大个对象呢?”
三卷:“你扯屁呢?那男的我看上了。”
橘猫和卷耳的敌意来得突兀,两个乖乖巧巧的小姑娘打起架来也是凶神恶煞的。他们的主人一脸懵逼,赶紧想办法拉开她们。场面一时间混乱起来,广告拍摄成功的喜悦还未散去,如何安抚两只大打出手的猫咪成了首要问题。
缅因猫一反常态地往顾岑松怀里钻,好像在装死。顾岑松抱着猫,虽然疑惑缅因猫的反常,但他也担心城门失火殃及池鱼,于是他带着猫挪到角落里降低存在感。
好不容易控制了事态,暂时停战的糖果和三卷却直奔角落里的顾岑松,仰着头软绵绵地喵喵叫,叫得顾岑松一颗心软成一滩水。被奶音轻易捕获的顾岑松果断放下自家的猫,蹲下身伸出手臂要抱她俩。
常铭:“?”
常铭:“!!!!”
缅因猫扭头就跑,哪里高往哪里跳,唯一不变的是他身后总会跟着两只小母猫在柔情似水地喵喵叫,大猫矫健的身姿完全映入她们的眼中,她们越发来劲。
顾岑松起初是疑惑,接着似有所觉,最后恍然大悟。
“糖果看上你家帅帅了。”,橘猫的主人笑道。
“三卷也看上了。”,卷耳猫的主人也横插一脚进来。
“帅帅还没绝育吧,我家糖果也没说真的,我们可以让他们处一处。”
“我家三卷也是个女孩子性格可乖了就喜欢帅帅这样的体格”
顾岑松不禁后退,干笑:“我家帅帅额应该没有谈恋爱的打算”
“猫的想法我们怎么容易猜到,再说了感情也是培养出来的,指不定帅帅现在不喜欢,过些日子就喜欢了。”
顾岑松从来没有这么有压力过,他一咬牙拿出一个重量级理由:
“帅帅帅帅那里不太行他、他不喜欢女的。”
这真不是他胡扯,在他印象里,顾帅帅从没对哪只母猫有过□□上的兴趣,该发春的时候这猫也只是在睡大觉,平静得不可思议。
可能猫妖的择偶标准会更高,指不定帅帅是想找另一只女猫妖共度一生。
话说他上哪帮自家猫儿子找对象啊?
这边的顾岑松成功打击了两位养猫人士招婿的热情,那边的缅因猫还在房间里跑酷,倒是给摄像师提供不少幕后花絮。忍无可忍时,缅因猫就会粗鲁地朝糖果和三卷哈气,不再遮掩自己的气势,将小母猫们吓得跑回主人怀里。
常铭心累地揉揉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