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时开始,没等缅因猫去扒拉一个球过来,顾岑松就快速拿起一个塞他怀里,顾岑溪还顺道投进一个给他做示范:
“把球往前扔,像我这样。”
缅因猫甩了甩尾巴,两爪使力扣住球的两侧,臂膀上抬,篮球从他爪中飞出一道抛物线——险险入筐。
顾岑溪率先发出欢呼,迅速给缅因猫塞球,缅因猫继续投篮,再中。
一路上不是被抱着就是被背着的缅因猫,手臂依旧精力充沛,再加上有两兄弟搁边上递球,也省得他去亲自抓球,这一通配合下来,缅因猫轻松通过第一关。
猫会投篮放在现实中无疑是一道跌破人眼睛的稀罕事,很快,几个人经过投篮机瞄一眼就走不动路了,满眼稀奇地盯着专注投篮的猫咪。
“我去我连猫都不如。”,一个男生看着猫将球投进左右摇摆的球框是一投一个准,好似一个无情的、毛绒绒的投篮机器,对着身边的女朋友感慨道:“这猫练过的吧?”
“但是它好可爱。”,女朋友盯着毛绒绒双眼发亮,“又厉害又可爱还很帅。”
“我决定了,我想养这样的猫。”,女朋友说。
“然后你要培养它投篮?”,男生捏捏女朋友的脸,让她冷静下来,“要知道这世上没有哪只猫一出生就会投篮,你要考虑清楚,别乱来。”
人越围越多,欢呼与口哨交杂的声音让常铭突然丧失了继续投篮的兴趣,他把顾岑溪递来的篮球扔到一边,转头跳到顾岑溪的身上,拿屁股对着那些探究的目光。
“不玩了?”,顾岑溪看了看皱着脸的猫又看了看他哥。
“估计是烦了,人一多就这样。”,顾岑松说。
“走吧,去玩其他的。”
“哎,不喜欢万众瞩目,但你注定无法平凡。”,离开投篮机后,顾岑溪对正在摆弄铃铛的猫挤眉弄眼。
缅因猫闻言朝他龇牙,转动脑袋去找自己感兴趣的游戏机。
“看来你爹想跳舞。”,顾岑溪看到他哥停步于一台跳舞机后,干脆抱着猫一屁股坐椅子上来欣赏他哥的舞姿,“看好了哈,想当年你爹出道前就在一台跳舞机上创造了新的记录,也许今天还能见证一次。”
这东西也算音游的一种形式吧,把手替换成脚,常铭看着屏幕上的内容想道。
坐在这会看不清楚顾岑松的脚的动作。他拍拍顾岑溪的手臂,等对方低头看下来时两条腿就往下伸。
“哦,你要下去?”,顾岑溪问。
常铭点点头。
如愿下地后,缅因猫跑向顾岑松所站的跳舞机旁边打量发光的跳舞毯,上头有四个方向的箭头和一个中心圆,毯子四面的边缘则是有绿色的条形,用来感应手部动作。
“帅帅,要不要和我一起跳啊?”,顾岑松笑着问道。
缅因猫没对这个邀请作出回应,他跳上跳舞机,伸爪扒拉顾岑松的裤腿。顾岑松弯下要单手把他抱起来,另一只手去划屏幕选择舞曲。
单手抱还是有些吃力,顾岑松暗暗提口气把猫往上托了托:“你要不要帮我选一首?”
顾岑松选择的是竞速模式,每首歌曲也标明了星级难度。常铭伸出爪子按在一首一连串星星的舞曲上。
他数过,有12颗星星。
“你是故意的吧?”,顾岑松好笑地掂掂猫,铃铛发出清脆动听的声音。
缅因猫歪歪头,身子往下溜。接下来他可不想呆在垫子上,他怕自己被顾岑松踩扁。
前奏响起,看顾岑松的步速,此曲前奏还算友好。但这友好只维持了几秒,紧接着一阵狂风暴雨般的电音,顾岑松的步速陡然加快。
牛啊,常铭忍不住后退,倒不是因为顾岑松的\"佛山无影脚\"震慑到他,而是他总觉得自己会被顾岑松的鞋底的灰尘糊一脸。
其实只要常铭愿意,快速运动的事物在他眼中会被明显放慢,所以顾岑松的无影脚在他眼里不会非常快。可能普通猫眼里一切事物都很慢,但到常铭这边是可以调节的,像是有正常倍数与负倍数两种模式。
放慢下,常铭发现顾岑松确实每一下都踩对键了,看顾岑松的表情似乎还挺游刃有余。
一曲终了,顾岑松在掌声中喘着气擦了擦额头的汗。见猫还在旁边看着,他抱起猫去看最终成绩,屏幕显示的是金灿灿的s。
“阿爸厉害吧。”,顾岑松翘着嘴,手指划过闪闪发亮的“s”,“记录也被我破了。”
缅因猫捧场般拍拍爪子。
一局可以跳三首舞曲,第一首结束后顾岑松又跳了一首11星的舞曲,依然是s的成绩,到最后一首时,他却选择了一首入门级别的“两只老虎”,相比较前两首,难度天差地别。
“帅帅,一起呗。”,顾岑松弯下腰,非常正式地伸出手邀请缅因猫。
缅因猫抖抖耳朵,跳上毯子,踩着顾岑松的右脚面上,两只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