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铭探头瞄了眼那张低调奢华的办公桌,然后视线转到门上的标牌。
————总经理办公室
常铭:有点不对劲
“帅帅,过来过来。”,魏薇将纸箱放在茶几上,见缅因猫停在门口不进来便朝他招招手,走到办公桌后拉抽屉,“我这边也没什么好吃的可以给你,倒是有一些小玩具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常铭轻轻跳上办公桌,沉默地看着桌上摆放的玩具球、逗猫棒,以及一个会蹦蹦跳跳的发条青蛙。
怎么看都不像是能随意拿出来的东西。这总经理的画风貌似不太对?
迎着魏薇期待的眼神,常铭硬着头皮伸爪扒拉几下球,扒拉几下逗猫棒,脑袋跟着蹦蹦跳跳的青蛙摆动,勉勉强强做出一副对这些玩具还蛮有兴趣的样子。
毕竟是大老板,气场摆在那,常铭呆得不太自在。现在这位大老板已经坐在办公桌前处理工作了,而他的脚下还踩着不停蹦跶的青蛙。
走不走?不走留在这干嘛?偷看公司机密?
可吃的还在这诶
所幸这样进退两难的局面很快被一阵敲门声打破,进来的是闫姐。缅因猫看到闫姐时眼睛一亮,跳下桌子步伐轻快地绕着闫姐的脚边。
“帅帅?”,闫姐惊讶地叫他的名字,“你怎么跑这儿来了?”
“是我领着过来,刚带帅帅去了几个部门溜达溜达。”,魏薇抬起头笑道,签字笔指了指茶几上那一大箱东西,“喏,这一大箱全是那些馋虫送的零食。”
“岑松看了估计又要不乐意了。”,闫姐说。
“又不是给他吃,他不乐意个啥。”,魏薇伸手接过她递过来的文件,翻阅几下后在签名处写上自己的名字,“不过确实得看着点,我家花生身体就不太好,偏偏又爱吃。”
“这么一提,原来已经过了一年了。”,魏薇有些怅然,她看向健康年轻的缅因猫,眼里流露出几分怀念。
闫姐一走,缅因猫自然也跟着走。魏薇没拦着,而是叫闫姐把那些玩具放到纸箱子里一同带走。
“总经理她也养了一只缅因,名字叫做花生。”,闫姐抱着箱子,边走边说,“好像是她刚开始工作时候养的,从小养到大,养了十几年。总经理上班时不时会带花生来公司,大家也很熟悉花生,花生不怕人,最喜欢到处串部门讨东西吃,这些玩具呢也是花生最喜欢的,当时好多人羡慕呢,羡慕总经理可以上班撸猫。”
“花生也算是寿终正寝了,她被照顾得很好。”,说到这,闫姐忍不住叹口气,“只不过很遗憾的是,那天总经理在加班。”
所以回到家时,没能再听到猫咪柔软的呼唤。
常铭闻言,脚步顿了一下。
难怪,难怪要对他露出那样期盼的眼神她在思念着她的猫,透过另一具健康鲜活的身体。
“这!么!多!”,顾岑松瞪大眼睛,他家猫完全是趴在零食堆里,宛如沉迷于酒池肉林的昏庸皇帝。
是啊,就是这么多。
缅因猫翘着二郎腿,划开一包尖角脆往嘴里倒,咬得嘎嘣嘎嘣响。他把一箱的零食全倒在床上,分门别类,清点数量,然后整只猫摊平、打滚。蹦蹦跳跳的发条青蛙在他的肚子上呱呱叫唤,玩具球被他用爪子抛起来再接住。
见此情此景,顾岑松的身体晃了晃,一脸虚弱地扶住门框:
“帅帅你不能不应该”
缅因猫瞥了眼故作虚弱的男明星,内心毫无波动地翻了个身,玩具球“啪”的一声从床上滚落到地板上。顾岑松捡起球,对比满床的薯片果冻小饼干,手里的玩具球让他感到极大的安慰,起码这不是用来吃的,这是用来玩的。
“这真的太多了,帅帅。”,顾岑松推了推猫咪的背,后者甩了甩尾巴,“你要有规划,比如今天吃多少,明天吃多少。”
缅因猫没立即吭声而是爬起来绕着满床零食挑挑拣拣,摞起一小堆果冻推到顾岑松的手边。
顾岑松:“这是贿赂?”
缅因猫咧咧嘴,用脚把平板扒拉过来打字:
【不,这是施舍。】
顾岑松:“”
巡视完自己的大好江山,常铭便将零食全收拾进纸箱子里,想吃的时候再拿。食堂人太多,而且对常铭来说也不方便,顾岑松干脆打包回来给他吃。吃完饭后,空闲下来的顾岑松要去教公司里的练习生跳舞,常铭举起爪子表示他要去凑热闹,愣是把平板也塞进顾岑松的包里。
七点,四楼的练舞室。顾岑松和猫一前一后进门时室内已经站了两排男生,看起来年纪都不大。缅因猫随意打量他们几眼便跑到角落里放置的折叠椅上半躺着,顾岑松无奈地看了猫一眼,拍拍手示意练习生们先散开做下热身。平板被顾岑松从包里拿出来放到缅因猫怀里,顺便帮猫点开一款大鱼吃小鱼的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