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伤大雅,无伤大雅。
眨眨有些酸涩的眼睛,缅因猫仰起头痛痛快快打了个哈欠,一只爪子托着下巴一只爪子划拉屏幕。练舞室里音乐声又起,缅因猫转过脸看了眼那些练习生,名叫游溯的男生被顾岑松赶到长椅上休息,脸色比之前好许多,嘴里仍含着糖果。
游溯按了按抽痛的额角,发冷脱力的身体及时获得糖分的安抚让他得以喘息。嘴里的糖果有一股很浓的橙子味,带点酸,上下排牙齿相合将其咬成碎块,游溯喉结一滚,糖块被他全咽下肚。
“顾老师,我休息好了。”,他举起手说。
“你确定?”,顾岑松眉头紧皱,定定看着不听话的学员,“脸还是白的,驳回。”
游溯抿着唇,直接站起身,神色执拗:“老师,我真的休息好了。”
怎么这么倔呢?
顾岑松捏了捏鼻梁,表情无奈,他拍了拍手说:“那就全体休息,十五分钟后继续。”
游溯:“”
“游溯,跟我过来一下。”,顾岑松朝招招手,率先打开门走出去。
“赶紧去,不要再惹老师生气了。”,同住的桑钦轻轻推着游溯往前走,半是担忧半是责怪,“你不能总是忘记吃晚饭啊。”
没有忘记,只是没胃口。这话游溯觉得没必要说,他冲桑钦点点头,离开练舞室时顺便也带上门。
“他是不是经常这样?”,有人在低低抱怨,“关键时候掉链子,惹麻烦。”
“现在只是练习,还没到关键时候。”,桑钦狠狠瞪了他一眼,冷声道,“游溯他很努力,只是因为太努力了。”
“努力又怎么样,我看他也没多大进步。”,那人嗤笑着挑高一边眉毛,“抓不住节拍,跟不上节奏,很多动作都不标准,这也算努力?”
从进公司的第一天起,这些练习生就明白今后会有一场激烈的争锋,关乎谁能有资格站在更高的舞台上。起初还能维持表面和气,直到公司下达通知要选七个人出来去参加节目,这和气也不耐维持了,一些人已经将敌意放在明面上。
虽然话说得直接又刺耳,但都是实话。游溯的表现确实不好,这里有人是天生就吃这碗饭,有人是后天努力,而游溯好像无法具备艺人方面的任何一个条件,跳舞一般,唱歌一般,只有一张脸可以拿得出手。
“是啊,他唱歌也不行。”,一个人开了头便会有下一个人接,“调音师老师听了都觉得头疼呢。”
“我看他根本不适合呆在这,何必浪费时间呢,还不如回去读书。”
“哈哈哈说不定读书也不行。”
“你们话说得也太难听了吧,李墨你的成绩又好到哪里去。”
“起码我家里有钱,而你们看看游溯那小子,一身穷酸样,跑来做练习生不就是想着出道当大明星赚钱吗?”
作为关系和游溯比较亲近的桑钦脾气再好也要炸,当即大步上前揪起李墨的领子,吼道:“你他妈再说一句试试!”
“你要听哪句?”,李墨散漫地歪歪头,满脸挑衅,“是穷酸样那句还是想当大明星赚钱那句?”
眼见着两人要打起来,而顾岑松还在外面和游溯谈话。风雨欲来的气氛下,一阵歌声突兀响起:
“我和你~心连心~永远一家人~”
“来吧~朋友~伸出你的手~”
听清楚歌词后,所有人都懵了。
最先回神的桑钦立马松开李墨的衣领,神色厌恶,李墨也是同款表情,和桑钦拉开一大段距离。
缅因猫将音量按到最大声后跳下椅子,没有搭理集中在自己身上的各种视线,经过练习生面前时还停下来打量李墨,双眼流露出显而易见的嫌弃。
“看吧,就你那张吐不出象牙的狗嘴,猫听了都觉得晦气。”,桑钦讥讽道。
李墨被这话气得不轻,刚想反击时被旁边人打断施法。
“那猫在拍窗户!”
只见缅因猫跳上窗沿,抬起爪子嘭嘭拍玻璃,很快就惊动外头正和游溯谈话的顾岑松,顾岑松不得不停下来推开窗户,看着面瘫脸的缅因猫。
“帅帅,怎么了?”
缅因猫侧开身子,示意顾岑松往里看。
“你们有什么事吗?”,顾岑松冲练习生们问。
“老师!李墨他趁你不在的时候污蔑辱骂游溯!”,桑钦大喊道。
“嗯?”,顾岑松严肃地看向李墨,“你说了什么?”
李墨本就是富裕人家宠出来的小公子,性格难免高傲,就算面对顾岑松这样的前辈他都不是完全服气。这时候听到顾岑松质问般的语气,心里越来越不高兴,梗着脖子将自己说过的话全重复一遍。
缅因猫看见顾岑松额头上的青筋蹦了蹦。
啧啧,青少年是比幼儿园小屁孩还要难管的存在。当然他也不擅长管教叛逆期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