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帅帅很聪明诶,顾老师都没叫它,它就知道叼糖过来。”,桑钦眼睛亮晶晶的。
“到时候你记得要赔一根糖果还给帅帅哦。”,他玩笑似的说道。
所以这猫是来找他还糖果的?
这怎么想都很奇怪吧?算了,刚才还跟它说那么多话,更奇怪的应该是自己才对。
像是自暴自弃,游溯单手托着下巴干脆问道:“你是来找我要糖果的?”,问完他又当着猫掏了掏所有口袋,摊手道,“现在我身上没有糖果,明天给你行不行?”
缅因猫抖抖耳朵,起身跳下台子往窗户那走。游溯愣了愣,连忙爬起来给猫开窗户,这次他记得开大些。
“你、你真是来找我要糖果的?”,游溯又问了一遍。
一只脚已经踏出去的缅因猫闻言转过头,抬抬下巴似是给出肯定。这些反应又给游溯一次三观的冲击,他现在对桑钦口中的“聪明”有了直观的认识。游溯踌躇一下,用一种打商量般的语气:
“那个那你能不能对今晚的事情保密?不要让顾老师知道。”
问完,游溯猛然回过神,被自己给狠狠蠢到。猫再怎么聪明也不能开口说话吧,那就一点也不科学,这只猫最多能做到拍玻璃提醒顾岑松,就像之前。
他露出一副怪异又后悔的表情,缅因猫则顿下动作,伸出爪子碰了碰他的小拇指。
游溯忍不住咽口水来安抚紧张的心跳,伸出小拇指:“拉、拉勾?”
缅因猫看着他难掩颤抖的小拇指,眼含笑意,却是指挥身后的尾巴搭上去。丝滑的尾巴毛轻飘飘地掩住自己的小拇指,游溯上下晃了晃手,一走完拉勾的流程,猫尾巴就抽走了。
“这就算好了?”,游溯轻轻问道。
这次缅因猫没理他,自顾自转身跳下窗户。游溯探身看去,那只毛色银黑相间的猫步伐轻悄地走向走廊尽头,墙壁映着以月色裁剪出的轮廓。
也许那猫真的会说话,游溯突然冒出一个有些疯狂的念头。为什么会这样想?大概是因为今晚月亮太亮。
猫走了,游溯站在窗前好久没下一步动作,他抬头看看天,心里也没了继续练习的心思,他便关掉灯,从哪进再从哪出。
要赔我糖果还要我保守秘密,这游溯还挺单纯的,毕竟能跟猫聊得有来有回。
缅因猫跳起来下按门把手,安静地钻进宿舍。他的动作都很轻,没有惊动正在睡觉的顾岑松。
可拉勾是要求手和手拉勾,而不是尾巴和手。
床头的平板的电量已经充满,缅因猫按开屏保看下时间后划到备忘录,点开打了个几个字,打完后就让平板回到休眠的状态。
熬夜会长不高,他是猫当然没关系,但未成年嘛
第二天大早,顾岑松揉着睡意惺忪的眼睛打哈欠,他家猫一脚踩上他的肚子,把他逼出一声闷哼。
“帅帅这是谋杀”,男明星虚弱无力道。
缅因猫撇了撇嘴,他的怀里抱着平板,平板上显示着一行字。顾岑松支起身子一秒看完,脸上露出老师头疼于问题学生的苦恼表情。
“我真的真的不适合教学生啊!”,顾岑松大喊。
【至少你能教跳舞。】
“我指的是心灵!心灵!”,顾岑松强调,“就昨晚李墨那小子背后说人坏话这点我就很头疼!”
“然后游溯这小子也不省心,我当练习生时都没像他这么拼命,明明十八岁都没到,怎么就好像被逼到绝路了一样?”
【照我看,他应该不适合在这。】
顾岑松沉默片刻,抬手抹了把脸,苦笑道:“他确实不适合。”
“他实在没有天赋,一丁点都没有,这已经不是努不努力的问题了。但那孩子太执着了,我能看出来他并不喜欢做这些事情,跳舞啊,唱歌啊,他没有从中体会到任何快乐,我不知道是什么让他逼着自己坚持到现在。”
【你不是和他谈过了吗?】
“倔!太倔了!啥都不肯说,我问他为什么不吃晚饭就来训练,他说我没胃口不想吃,我劝他注意身体不要练太过头,他说再不努力就没时间了,选拔很快就来了。”
顾老师越说越气,锤了两下床:“干嘛要这样对老师我啊!听话一点,对自己好点是会死掉吗?!”
陷入碎碎念模式的顾岑松在床上一顿撒气式扑腾,缅因猫嫌弃躲开,招来前者更大声的抱怨:
“可恶!我根本不是心理老师啊!”
几分钟后。
“这样吧,帅帅。”,顾岑松眯了眯眼,突然正色道,“我要交给你一个艰巨的任务。”
【我拒绝。】
“你昨晚摔了我的平板,现在缝还在那呢。”
常铭一噎,低头看向平板右下角的裂纹。
【要我做什么】
“跟着游溯,看看他一天是怎么过的,说不定能知道一些我不清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