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有报酬,游溯惊讶地看着顾岑松,摇摇头:“顾老师不需要付钱给我,这只是小事情。”
“没关系,说到底还是占用了你的时间。”,顾岑松一边说一边收拾桌上的餐具,“你不用太在意,数额不大的,可以当做零花钱。”
“这些我来弄就好,你带帅帅回宿舍午休一下,晚饭你只需要打包一份和中午饭差不多的给帅帅就行,晚上我有空的话会来教你们,到时候把帅帅带去。”
这一通交代下来游溯也没了拒绝的心思,他自暴自弃地抱起趴在大腿上的缅因猫,心说这活儿也不难干,干好了还有报酬,只要不惹到猫,那么他和猫应该可以相安无事度过这一下午的。
缅因猫毕竟比较大只,抱怀里特显目,再加上这猫在这公司里还挺有名,游溯在回宿舍的路上被不少人注意——少年人冷着一张端丽的脸,怀里抱着一只毛色漂亮的毛茸茸,二者所组成的画面怪养眼的。
“真好啊”,听完游溯简短的前情回顾,桑钦幽幽地叹道,“为什么顾老师没有找上我呢?我也可以照顾帅帅啊”
正忙着摘掉衣服上的猫毛的游溯:“不要把嫉妒心用在这种地方上啊。”
桑钦冷哼一声,痛心疾首道:“像你这种身在福中不知福的人怎么会懂我的嫉妒从何而来。”
“那你来照顾他,顾老师给的钱我到时候发给你。”,游溯起了成人之美的念头。他现在有些后悔了,这猫不仅抱着累又爱掉毛,现在满衣服上的猫毛他都摘不太干净,不免嫌弃地看了眼蹲坐在书桌上的缅因猫。
被意欲转手的缅因猫嘴角下撇,往后退两步后直直扑向认真摘毛的游溯,原本毫无防备的少年受桑钦一声提醒时本能地伸出手接住缅因猫,比普通猫要厚重多的体格还撞得他退了一步。
得,白摘了。
摘毛大业前功尽弃,游溯不免对扒在身上的缅因猫生出气恼。冷淡的表情再次崩裂,颇有些气急败坏的游溯无论如何都要把这毛毛精从身上扯下来,尝试几次后均以失败告终,除非他愿意付出“衣服被抓坏”的代价。
缅因猫作为长毛猫,被毛厚密,尤其在换季的时候,像是春秋两季就更容易掉毛,当然这是季节性buff,常铭本身是很健康的,引起掉毛的疾病更是一次没有得过,大概就像人会掉发,只要少量就没什么问题,只是缅因猫的少量毛与衣物难舍难分时候依然很让人头疼。
对于自己的掉毛常铭早已适应良好,边长边掉嘛,不会秃就行。不过距离上次梳毛也过去蛮久了,他身上废毛的累积数是随便抖抖几下都能飘飘扬扬的程度。
可我的毛和我的心一样干净,别不识好歹啊臭小子!
扯猫扯不下,游溯转而气若游丝地问一脸看戏的桑钦:“所以我把他给你照顾——”
“额,我想强扭的瓜不甜。”,桑钦来了个大变脸,瑟瑟发抖地护住自己身上穿的黑色卫衣,委婉拒绝道,“帅帅这么喜欢你,我怎么能做出强猫所难的事呢。”
看清资深白嫖党的丑恶嘴脸后,游溯将希翼的目光投向躺在床上看书的傅羽礼,后者顶着他强大的精神压迫翻过一页,头也不抬扔出两个字:
“保重。”
游溯:“”
游溯坐回自己床位,扒着他肩膀的猫抖抖耳朵,本着不把小孩欺负得太过分的原则松开爪子,优雅端正地坐在床沿上。游溯被这样无辜到虚伪的眼神看得没脾气,两边肩膀一塌,他问两个塑料情舍友有没有不用的梳子。
既然矫情的猫不抱不行,那这毛最好能尽力解决一下,别再嚯嚯他其他的衣服了。
梳子由桑钦提供,他还特意专找密齿款。缅因猫安分地趴在桌子上呈便于梳毛的长条状,游溯拿着梳子在桑钦唠叨的指导里比划半天没定好下手的地方,说从头开始吧,桑钦怕刮疼猫,说从背开始吧,桑钦又怕毛太多打结。叽里呱啦半天,游溯烦得不行,干脆把梳子塞到桑钦手里。
“你来!”
“我、我来吗?”,桑钦一脸纠结,犹豫道,“我手劲可大了,给我妹梳头时我妹说她要秃了。”
游溯:“”
常铭:“”
缅因猫的眼神陡然变得锐利,往游溯那方向匍匐前进几厘米。游溯啧舌,又把梳子拿回来,心道只要以自己给妹妹梳头的力道来梳就应该没问题。想起可爱乖巧的妹妹,游溯不由露出柔和的笑容,梳子第一下落在猫身上的力度也轻重适合,缅因猫双眼一眯,肌肉不可抗拒地放松起来。
竟比顾岑松还有手法!常铭对这总爱甩脸子的小子给予了他的肯定。
“哇,游溯你明明做得很好啊!”,桑钦观察着缅因猫的状态,发现猫舒服自在得不得了,“帅帅一点也不难受诶!”
被桑钦叫回神的游溯意识到自己不是在给妹妹梳头而是在给恶劣的猫梳毛,原本上翘的嘴角立马扳成直线,嫌弃归嫌弃,手上的动作照旧,从猫身上刮下一团又一团废毛。大概是桑钦这个闲人围观梳毛时话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