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那么一甩”,秦七苦哈哈地说出来龙去脉,“结果手没注意打到墙上了。”
“按照我们的交情,我本来是不应该笑的。”,顾岑松看着秦七旁边因为骨折而吊着前腿的沙琪,沙琪冲他欢快地摇尾巴,倒是很适应自己这副样子。
\"有时候我会想,是你像沙琪还是沙琪像你。\"
秦七:“这听起来不像是挚友能说出的话。”
“沙琪还要多久才能拆板?”,顾岑松摸了摸沙琪的头,观察他的前腿状况,“会影响他活动吗?”
“拆板的话得再过两周这样,活动的话不怎么影响,他还照样能跑能跳。”,说到这,秦七垮起个批脸,“这傻蛋知道自己是病号,嘴就无法无天了,我的光碟被他咬坏一个,我哥的皮鞋被他咬烂一只。”
沙琪呼哧呼哧吐气,智慧的双眼闪烁着某种自豪的光芒。
“得遛遛他,不然他憋不住。”,顾岑松说道。
“最近我和我哥都空不出时间,我哥嘛大忙人,我得回母校一趟做个讲座。”,秦七摇了摇头,继续说道,“所以我准备把华夫和沙琪寄放到养育园那几天,他俩对那边熟悉,估计心里还乐意和其他狗玩。”
“说起来,帅帅是不是已经不去那边了?”
“我妈在家的时候帅帅就不用再去那了,更何况他也不乐意去,他认为成熟的自己与养育园格格不入。”,顾岑松耸耸肩说道,“不过他这几天无聊得很,五点半跑去给喵崽当爸,玩具车又坏了,乐子全没。”
“好可怜哦,帅帅。”,秦七的视线落到正靠着华夫摆弄魔方的缅因猫身上,虚假道,“难怪你今个儿会跑我家来。”
缅因猫冷冰冰地看了他一眼,低头继续胡乱扭动魔方,华夫认真旁观他的操作,虽然她看不懂。
“那我先回去了,希望你保护好你的其他部位。”,顾岑松将秦七给他倒的温水全部喝掉后起身走向门口,他转头问坐在地上的缅因猫,“帅帅要走吗?还是说你要在秦七这玩一会儿。”
缅因猫抱着魔方没有要动的意思,看来是要留一会儿。
留下一句“记得回家吃饭”的嘱咐,顾岑松的身影消失在门扉之后。随着门关上的声音,未复原的魔方被又菜又爱玩的猫一脚蹬得老远,沙琪目光一凝,欢快地蹦着去追魔方。
秦七无语地抹了把脸,他一手指向嘴里咬着魔方的沙琪说他没头脑,另一只手指向面露嫌弃的缅因猫,说他玩不起。
没头脑兴冲冲地蹦到玩不起面前,他嘴里湿哒哒的魔方“啪嗒”一声掉到地上,玩不起见此往后窜了一大段距离。
沙琪超兴奋:“帅帅!我们来玩接球!”
常铭抽了抽嘴角:“这东西不是球吧。”
“而且你现在”,常铭完美复刻沙琪此时的模样,他抬起一只前爪横在胸前,还抖了抖,“不太合适吧。”
沙琪狗脸严肃:“帅帅!我现在很好!”
深知弟弟本性的华夫闻言递来一个优雅的白眼。
常铭走上前不轻不重地拍了下哈士奇的骨折狗腿,后者狗躯一颤,“嗷呜呜”地嚎出声来。
华夫轻轻摇了摇尾巴说:“他在演戏。”
常铭看着倒在地上左右翻身的沙琪,平静道:“我看出来了。”
仗着自己是病号能够装可怜,沙琪在养腿的日子里没少在被揍的边缘大鹏展翅,秦九发现自己的一只皮鞋被他当磨牙棒一样咬时,这位性格冷肃的老大哥沉默两秒,弯腰拿起另一只皮鞋向沙琪走去。狗屁股自然是被打了,沙琪嗷嗷几声后很有眼力见地扔下皮鞋就跑,结果窜得太猛一趔趄,摔倒在地上还打了个滚,打完滚他呼哧呼哧吐着舌头喘气,一点点挪到沙发后躲着秦九的视线。
秦九深吸一口气,他不再看犯蠢的哈士奇,转过头对哈哈大笑的弟弟说:“好好看着他。”
揉了揉发疼的肚子,秦七冲乖巧又可爱的华夫张开手臂,华夫配合地跑过来让他抱,与犯蠢的哈士奇形成鲜明的对比。
“哎呦,还是我的华夫最好。”
秦九没说话,他随意挑双皮鞋穿好,再整理下歪斜的领带,握住门把时看了眼沙发那露出的心虚的狗头。
关门声落下没多久,沙琪一步步蹦到门后,仰着头嗷呜嗷呜也不知道在叫什么。
“啧啧,你咬我哥皮鞋时咬得开心,现在知道不对了?”,秦七冲哈士奇嘲笑道,“你完了,你今晚的加餐要绝对没戏。”
沙琪猛地转过头,天生就会嘲讽人的狗狗眼微微眯了眯,他看起来对秦七的话不屑一顾,而耳朵却是失落地耷拉下来。
下午秦七带着狗腿骨折的沙琪和华夫在去养育园的路上了,常铭觉得回养育园看看也不错,他便跟着一道去。到达养育园后,常铭就与秦七他们分开走了,养育园比起他刚来时有了些变化,它最开始时是某几位大佬主力创建的,发展到现在管理程序也更专业化,规模也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