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俩别跑太远哦。”,顾妈一边解开牵引绳一边对猫鸟说注意事项,“去海边那也不要离太近,就在这附近走一走吧。”
常铭和唠唠同步地点点头,前者立马跑下阶梯,后者立马一飞冲天,他俩的行动快是快,倒还记得顾妈说的话没离太远,顾妈一唤他们的名字也能立即得到回应。
沙粒非常绵柔,踩踏的触感特别贴合肉垫,几乎是一踩一个坑,常铭边走边赞叹如此优秀的质感,他走得不快,顾妈就在他身后两三步远地跟着,越往海边走沙子的湿度越大,湿黏的沙粒成为堆沙堡的良好条件,常铭短短时间里经过好几个外观各异的沙堡,其中一个估计是中途被放弃的,常铭坏心眼地把它推倒了。
“帅帅,要不要堆城堡?”,顾妈蹲下身扶起被猫咪推倒的沙堡,哪怕它已经难以抢救,她笑眼弯弯地看向抖爪子的猫说道,“或者我们来堆个帅帅?”
常铭看了看湿漉漉的爪子再看看顾妈闪闪发亮的眼睛,心说自己满脚都是沙子了再陪顾妈玩个沙子也算不上什么麻烦事。想通利害后,他选定挖沙子的地点,开始一爪一爪刨起来,刨土这事他从没做过,现在做居然还蛮得心应手的。顾妈起先还因为自家猫愿意和她一块玩而开心,结果眼见着自家猫刨土越刨越深,洞都漫水了猫还不停,似乎打定主意要再往里抠些土上来,顾妈觉得这种狗里狗气的事需要制止一下。
“不挖了帅帅。”,她将挖土机附身的猫抱过来,指着猫后面那堆积累的沙土说道,“你已经挖好多了,这些够我们堆城堡。”
猫的眼睛亮得惊人,视线还扑在那个洞上面,拎在胸前的湿爪子沾满沙粒,微微抓握,仍残留挖土的动作。
顾妈:帅帅似乎觉醒了奇怪的爱好。
顾妈迟疑道:“那你继续挖?”
她放下猫,猫立马略过漫出水的洞口选择重新选个地点开挖,他挖得心无旁骛,全神贯注,且效率肉眼可见地提高,很快又把新洞挖出水。顾妈看着一抔抔土飞甩出去,落在猫的身后又一点点堆积,她很难忍住笑,花了大力气才没去擦脸。
“那我就堆城堡吧。”,顾妈抓来一把沙土说道,“总不能浪费帅帅挖的土。”
挖个土而已,有那么好玩吗?常铭看着第三坑问自己。
其实也就那样,但你懂得嘛,有些事不要问太多为什么,蠢蠢欲动的脑子这样说道。
可这样我看起来很像狗,只有狗会喜欢不停挖坑,常铭边挖边自我反驳,我是猫,身为猫的尊严呢?
诶诶诶你这就是种族歧视了,格局小了兄弟,猫能喝厕所水,狗能吃屎,这两者干的事也差不多,换句话说狗能挖坑,猫当然也有挖坑的自由。
我他妈不喝厕所水。
打个比方而已,你也有不喝厕所水的自由。说起来,狗吃屎的话沙琪那家伙
卧槽卧槽别再继续想了!
所以嘛,这样一比较,挖土简直完美。
满脑子的胡思乱想因某些不雅观的画面铡断,常铭浑身跟通电似的打了个哆嗦,为了安抚濒临破碎的灵魂,他只好借着挖土来转移注意力,于是等顾妈抬头看他时,这周围又多了好几个土坑,土坑的型号也超级加倍。
“这猫怎么跟狗一样?”,有位腰间套着游泳圈的中年人驻足欣赏猫出色的刨坑业绩,感叹道,“我家狗都不见得能刨这么多坑。”
顾妈:“啊这是我家猫的爱好。”
刨了大约有七个坑后,常铭终于消停下来走到顾妈身边看她堆沙堡,顾妈不仅堆好一个沙堡还在沙堡旁边堆了个“猫”,这沙猫有圆乎乎的脑袋和圆乎乎的身体,两个三角耳,一条长尾巴,五官也被细心画在脸上,看起来蛮不错的,只是和常铭除了种族没一点相似之处。
“唉,我无法复刻出帅帅哪怕十分之一的帅。”,顾妈遗憾道。
这话说得正主心里十分舒坦,常铭的爪子轻轻搭在沙猫的头顶上,冲顾妈点点头表示肯定。顾妈被他认真的模样逗乐,她将手伸进自家猫挖的洞里来洗手,离开前又细心地用土填上那些洞,常铭也在帮忙,毕竟洞是他挖的,善后工作总得做一做。
“唠唠飞去哪儿了”,拍掉掌心的沙粒,顾妈直起身看向天空那道寻找亮绿色的身影,很快她就看到了唠唠。唠唠此时在离海岸百米远的区域上方不断盘旋,似乎是发现了什么,顾妈瞧着他不太对劲,打声悠长的唿哨唤他回来。
常铭抖抖耳朵,心想哨音听起来有点特殊,没专门练过吹不出来这调子。
熟悉的哨音穿过人声与海浪被飞行的鹦鹉准确接收,他扭过头看了眼哨音传来的方向,却没有立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