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大家好。
顾岑溪拉来的队员沉默寡言,游戏开始后他除交换物资时会说几个字外就不怎么出声了。一个人的安静从不会影响秦七和顾岑松的谈天说地,他们一点也不怕冷场,且会非常照顾这位新来队友,捡着什么好装备总先问人要不要。
头硬是铁:hello?我快死了哦,怎么没人扔个绷带给我?
叫我七爷:因为你菜,菜是原罪。
小顾小顾:你小子哪找的大佬,操作这么强。
所幸在这冷酷的成人利益世界里,学弟还是温暖的,k扶完顾岑溪后还顺道杀了个偷摸狙击他们的玩家,非常的从容不迫。x击杀一名玩家的同时,顾岑松,准确来说是常铭也稳准击杀了一名玩家。
头硬是铁:果然啊,只有学弟是护心棉袄。
头硬是铁:不过啊老哥,你今晚不对劲,以前你有这么厉害吗?
叫我七爷:确实,今晚你的准头跟吃了八倍镜似的,你是不是找代打了?!
小顾小顾:放屁!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这句话听过没?我就不能进步吗?
叫我七爷:你可拉倒,前天晚开黑你还搁那人体描边,今晚就正中靶心,这还进步?堪称质的飞跃好吗。
果然从损友嘴里说的话扎心的很,顾岑松一时哽住,默默看向两脚站他大腿上的代打猫,同之前一样的分工,枪法好的缅因猫负责瞄准射击。戴着耳机的缅因猫没理会他们之间的交流,双眼一眨不眨地盯着游戏画面,一只爪子放在鼠标上随时移动星标。
又是一连串的枪响,带走一名玩家。
哎,要他家帅帅的爪子能像人一样灵活,这游戏就没他什么事了,看看这敏锐的意识,这精准的命中率,这冷静又装b的气场,暴殄天物,实在是暴殄天物。
见爪下的游戏人物迟迟不动,缅因猫拧起眉,尾巴啪的甩了顾岑松手臂一下,顾岑松立即回神认真打配合。一局大约30分钟可以结束,有顾岑溪拉来的学弟作为主力强攻,有偏爱放冷枪偷袭的常铭,他们顺当地成为最后的胜利者。
游戏后有个小小复盘。
叫我七爷:嗯小顾,你有几枪好阴啊。
头硬是铁:确实,哥你变得心脏了。
小顾小顾:我要坦白个事,你们千万别害怕。
小顾小顾:其实,刚才和你们玩游戏的不是我,而是帅帅。
常铭趴在桌子上懒散地打了个哈欠,爪子随意挪动鼠标。至于顾岑松嘴里所谓的坦白,正常情况下说出来只会被当做笑话来听。
但他忘了,秦七和顾岑溪不能纳入正常情况的范围内。
“是帅帅啊,那没事了。”,秦七毫无停顿地说道,并且发出针对顾岑松的嘲笑,“哈哈哈哈哈哈小顾你拉不拉啊,我说你干脆给帅帅买台专属电脑算了,我以后找他开黑哈哈哈哈哈哈。”
“要是帅帅愿意,进军电竞圈也不是不行。”,顾岑溪真心实意地遗憾道。
顾岑松表示十分的愤懑:“你们什么意思?在你们心里我就那么菜吗?”
“啊,这是不用思考就能明白的事吧。”
“其实老哥你运气值是不错的,完全可以弥补技术菜的弱点。”
余下围绕顾岑松到底是菜不菜的话题常铭就不跟着掺和了,他跳下桌子去找自己的玩具鸡,准备创造一些新的叫法。常铭咬着尖叫鸡从客厅走回卧室,在顾岑松惴惴不安的视线里钻进卫生间。
打开水龙头,将鸡嘴对准水流,然后挤压鸡肚子。
咯啊啊啊啊啊呕呕呕呕呕哔哔哔哔哔啊啊啊啊咕噜噜噜噜噜哔哔哔哔啊啊啊!
常铭:好怪。
常铭的三瓣嘴微妙咧大:再来一遍。
咯啊哔哔哔哔啊啊啊啊呕呕呕呕呕哔哔哔哔哔啊啊啊啊咕噜噜噜噜噜啊啊啊哔哔哔哔呕呕呕!
奇怪的声音毫无保留地传入卧室,顾岑松一手捂脸,痛苦面具。
秦七:“什么b动静?谁家的鸡溺水了?”
顾岑溪:“我怎么听得像谁家的鸡喝醉然后吐了一样”
“不管这个,我们继续。”,顾岑松深吸一口气,戴上耳机自我安慰道,“我听不见,我什么都听不见。”
噪音制造者常铭甩了甩喝一肚子水的尖叫鸡,把水差不多倒完后抓来卷纸擦干水珠,接着带它离开卫生间。所幸常铭没有缺德到凑顾岑松面前折磨他,而是咬着尖叫鸡从阳台那爬到温云阳家里,进房子前顺道吸几口猫薄荷,之后他用尖叫鸡去吓弱小又可怜的喵崽。欣赏完小辈的跳高,常铭又把他推到马桶前想看看他学没学会在马桶方便。
温云阳有过教喵崽用马桶上厕所的打算,在他仔细了解具体的利害后就放弃这个想法。而让他意外的是,喵崽会主动跳到马桶,只是喵崽的主要目的不是在那解决生理需求,而是按抽水键,然后专注地盯着马桶。
一天内,这抽水键能被喵崽按五六次,包括温云阳蹲马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