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好。”,常铭仰头冲他们打招呼,开口即王炸,“你们有oo吗?”
墙头四兄弟:“”
墙头四兄弟中模样最沧桑的橘白猫抖了抖耳朵,说话也是一股沧桑的调调:“小伙子,做猫不要太气盛。”
年轻气盛的常铭决定延后吃饭,他一步跳上墙头加入四兄弟的排排蹲,揣爪爪。温暖的阳光盖在背上,晒得五只猫浑身犯懒,不交流些煞风景的话还是可以当彼此的好晒友。晒到背毛微微发烫时,一个举着相机的男人悄悄摸到墙下将照相机的镜头对准他们,镜头里五双猫耳毫无默契地抖擞一两下,五双猫眼齐齐看向男人。
“又来了。”,沧桑猫打了个哈欠,龇牙咧嘴地吐掉飞到嘴里的猫毛,“这家伙又来做奇怪的事。”
虽然不知道人类手里的东西是什么,反正这里天天都有奇怪的人做奇怪的事,他们都看习惯了。
常铭忍不住也打哈欠,弓背伸了个懒腰后调头往另个方向走,他可不会给人白占便宜当模特,起码上次海边的那姑娘还会送花给他。将男人遗憾的叹息声抛至身后,常铭加快回剧组的步伐,他差不多是踩着饭点进门,拎着保温盒的管家看见常铭时对他笑了笑。
“这次额外准备了一份甜点给你。”,管家温和地看着与他并行的缅因猫,笑道,“让小少爷吃一次甜点吧。”
昨天又叼走白翲的冰淇淋蛋糕作为报复的常铭闻言若无其事地抖抖耳朵,心说我也没吃完啊,不还留了个樱桃放盘子里吗。
吃过饭后常铭选择钻进有空调有电视看的房车里午休,今天气温突然拔高到32°,穿着严实古装剧服的演员们没拍多久就热得叫苦不迭。顾岑松拍完一场打戏下来后背湿得能拧水,两颊晕红,一抹脖子跟洗了手似的。气若游丝的小顾艰难爬上房车尽情呼吸几口空调的冷风,撑着口气扭开卧室把手推门往里一看,缅因猫正坐床中间,腿上放平板,嘴里吸果汁,电视还在放着影片。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小顾干脆一屁股坐在地上,满脸怨念。
“帅帅哟————”
一边玩平板游戏一边看电影的缅因猫没吭声,抽空按了下身旁的尖叫鸡,以魔性鸡叫作为回应。
“我好累————!”,小顾以手锤地板,委屈巴巴地喊道,“我好渴————!”
大概是嫌他实在吵闹,缅因猫拿开腿上的平板跳下床,走到小冰箱前拉开柜门从里头拿出一瓶冰镇可乐把它踢到顾岑松的手边。碳酸气泡蹦蹦跳跳地带走折磨灵魂的闷热,顾岑松长呼一口气立即回复半管血,剩下半管血就靠他死皮赖脸地扑过去抱住自家毛茸茸贴贴来回复了。贴贴诚可贵,脑门价更高,脑门开花的小顾精神抖擞地从地上爬起来,捞起换洗衣物冲进浴室里洗澡,冲完凉后他飞扑到床上卷着空调被滚一圈,期间因为操作不当把缅因猫撞下床而喜提脑门开花之梅开二度。
“帅帅,帮我拿下毛巾,我的头发还有点湿。”,顾岑松指了指挂在椅背上的毛巾说道。
今天你是不是使唤我使唤多了点?
常铭面无表情地看着顾岑松。
“拜托啦————”,小顾拖长尾音,双手合掌道,“帅帅你举世无敌好!你举世无敌帅!”
常铭:嗤,一肚子马屁。
最后还是去拿了。常铭一把抓过毛巾精准丢到顾岑松头上,顾岑松狂乱地擦干头发后也没拿掉毛巾,继续盖在头上,他对常铭招招手示意他过来,说是和顾妈他们开个视频聊会儿天。除了顾岑松打过去的视频,顾妈这些天也经常打视频过来,往往和大儿子聊一两句后就喊他给她看看帅帅,隔代亲体现得淋漓尽致。
“帅帅呀!”,电脑屏幕里的顾妈笑着冲猫咪挥手,语气十分亲昵地一连三问,“吃饭了没?在那过得开不开心?累不累?”
常铭点头两下,摇头一下。
“走近点看看,是不是长高了?”,顾妈笑道,张口就是夸夸,“毛毛也长多了好像,帅帅越来越帅了哦。”
常铭依言走近屏幕,伸出爪子蹭了蹭顾妈的脸,很容易看出他现在很高兴。
同样是夸夸,为什么效果差这么多?被自家老妈和自家猫无视的小顾摸着下巴陷入了思考。是人的问题,小顾的大脑运算出这样一个结果,小顾本人表示结果十分科学。
“帅帅想不想唠唠?唠唠挺想你的。”,顾妈转脸朝客厅方向喊鹦鹉的名字,很快一道亮绿色的鸟影滑翔落在顾妈的手臂上,鹦鹉歪歪头,鸟喙啄了啄手机屏幕,似乎在疑惑自己为何碰不到缅因猫。
屏幕里的猫“啊嗷”的叫了一声,唠唠吃掉一个小小的惊吓,忍不住扇扇翅膀。
常铭:“唠唠!”
“帅帅!”,唠唠发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