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帅帅你——”
“我儿子他怎么样了?!”,电话那头传出顾妈急促慌乱的声音,隐隐带有哭腔。
接下来就是儿子花式哄亲妈说自己没事,就差开个视频倒立给亲妈看。亲妈说一句话哭半句,现在网上已经能看到顾岑松威亚坠地的动图,普通人看了都会受到惊吓更何况是亲妈,所以顾岑松越是说自己健健康康吃嘛嘛香,顾妈越是认为他口说无凭,在无中生有,当即说要来照顾他,顾岑松好说歹说才成功劝她放弃这个打算。
简直就是哄妈大失败!
哄妈大失败后,爸的电话也来了。爸的反应让顾岑松能松一口气,爸也怪生气的,但他知道气不应该冲儿子撒也不应该冲他的职业撒,嘱咐下次小心些后还夸了句落地时防护姿势摆得不错,顾岑松哭笑不得。爸的电话走了,弟的电话紧接着来,时间非常紧凑,像是赶着要让顾岑松口干而亡一般。
小奇默默倒了杯温水递给自家艺人,也给缅因猫接了一杯。
所谓呼吸不止,生命不息,那这一上午就是生命不息,电话不止。微博上好处理,发个博客报平安来安抚粉丝,现实中顾岑松接电话实在接累了,干脆发个朋友圈宣布自己还活着。
“说起来我的骨头好像摔过蛮多次的,估计以后一节更比一节强。”,顾岑松看着自己高高翘起的左腿,开玩笑似的说道,“这样也挺不错的,毕竟伤疤是男人的勋章!”
常铭闻言扯扯嘴,作势要去碰他的勋章腿来吓唬他。顾岑松非但不阻止还怂恿,说敲一敲看看会不会响。
“我在这边还要呆好几天呢,帅帅你还是跟着小奇回片场吧。”,顾岑松摸了摸自家猫的脑袋,后者不躲不避,让他实实在在摸到头。
小顾觉得自己似乎悟到了什么,为了验证他的手掌下移落到猫的背上——逆推猫毛。
常铭:“”
算了,这货断手又断脚,给点宽容也无妨。
“哇——!”,脑门没开花的小顾双眼迸发出彗星般的光芒,“帅帅你心疼我!这样你都不生气!”
爪子发痒的常铭闻言面露嫌弃闭上眼睛,打算眼不见为净。而在深刻意识到自家猫爪子利豆腐心的本质后,小顾决定要抓住这难得的机会去做以前超级想做的事情,比如往猫的头上叠硬币。
叠到第四个时,猫没反应,第五个也没反应,第六个倒了,猫还是没反应!
顾岑松是玩的开心,殊不知常铭正在给自己做心理疏导。
算了算了,病号嘛,看开点。
“帅帅很温柔啊。”,顾岑松一个一个把硬币叠在猫咪的爪面上,笑叹道,“这么看来当病号还挺好的。”
又是句蠢话。
常铭立马睁开眼睛不悦地看着他,另只爪子没收掉最后一枚硬币。
“帅帅别生气,我的意思是受伤对我来说是难免的事。”,顾岑松轻轻握住自家猫温热的爪子,笑容豁达,“练舞会受伤,拍戏也会受伤,这是攀上峰顶的必经之路啊帅帅,我能做的就是尽到最大力量来保护自己,受伤了,然后变得更好。”
“所以请相信我吧。”
愚蠢的朋友这样说道。
我有怀疑过你吗?
常铭咧开一个笑,抬起另一只爪子厚重地覆在顾岑松手背上,鎏金色猫瞳显得锐利澄亮。
我们不是早已交付信任了吗?
真是句蠢话。
关于顾岑松受伤一事,盛世将倾剧组一点也不作隐瞒,查清楚威亚问题后告知大众是设备出现故障以及工作人员操作也出现失误,毫不含糊地把责任抗在自己头上,把众人心有余悸后的责怪全盘接受,这是外界反应。闫姐和陈鲤白翲见了面商量出一个稳妥的方案,将顾岑松余下的戏份往后延,所幸戏份本就剩余不多,对整体的
拍摄进度不会有太大影响,至于赔偿方面,白翲的意思是找他负责,提出的赔偿数额远远超出法律规定的范围。
住院的日子里剧组的人来探病,好友探病,娱记读作探病写作找素材。秦家两兄弟特意私机飞过来看他,拎着两家妈妈熬的骨头汤逼他喝光光,秦七顺道嘲笑几声顾岑松身残志坚,带来新的游戏机给他解闷,温云阳没拎骨头汤,他煮的羊肉汤,不过也没差,顾岑松喝汤喝得同样痛苦,更可怕的是这痛苦是持续性的——闫姐又做羊肉汤又做鸭肉汤。本来顾岑松会鸡贼地分一半汤给常铭,常铭只喝了两回就不干了,一闻到味就躺小床上装死。
“我要吃香的吃辣的!”,因为骨折愈合不宜食辛辣,小顾这些天的嘴里菜含量和水果含量超出平常一大截,他终于能体会到自家猫当初感冒时不能吃香的喝辣的痛苦了。
“吃个屁!”,未见其人先闻其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