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猫!”,第一眼看见自家猫咪时小竹就立即露出笑容,弯腰把猫咪抱起来慢悠悠地往宿舍楼走去,与周围飞奔去食堂的学生形成鲜明对比,“我好想你啊。”
他俩岁月静好,周围群情激动得像是要占领食堂,常铭见此抽了抽嘴角,把注意力放在小孩身上。
脸色红润,奶膘有点消减,个头貌似窜高了。常铭对此心感满意,顺便无视小孩偷偷捏他爪子的行为。
回家前还需到宿舍收拾些东西。
“话说小竹为什么不叫帅帅的名字反而喜欢叫他猫猫呢?”
这是很早之前就有的疑惑了,何智宇一问出口其他几人也好奇地看过来,饶是常铭也想知道原因。
“猫猫就是猫猫啊。”,面对舍友们的困惑,小竹同样困惑地回道,“帅帅就是猫猫啊,我说错了吗?”
“帅帅当然是猫猫,这没错。”,何智宇早先从他妈妈那知道小竹的特殊之处,心想这孩子对称呼可能有自己独到的理解,“可帅帅是猫猫的名字,叫帅帅不会更亲近吗?”
“就像我们会叫你小竹。”,王峻岭补充道。
小竹忍不住扣弄手指,眼睛看向蹲在书桌上的常铭,小小声说道:“帅帅是哥哥取的名字,猫猫是我取的名字,这不一样。”
常铭:【仍然疑惑jpg】
常铭只搞懂自己原来还有一个名字外还是不理解对顾岑竹而言“猫猫”和“帅帅”两者之间有什么区别,他看着其他人做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心想既然加入不了那干脆放弃思考,反正怎么叫那是小孩自己的喜好。
更何况猫猫嘛,含义既简单又淳朴,如果被叫成狗狗那常铭才会急,他可不乐意接受物种错乱的名字。
现在想想顾岑松的取名能力确实不错。“帅帅”,一个多么纪实的名字,完美概括他的特征!
小竹这次要把几件秋季的衣服打包带回家,装好衣服的行李包重量很轻,常铭稍稍使劲就能拎起来。一人一猫先后走出校门,一头标志性卷发的白白朝他们招手大喊公交车快来了。
“我昨晚碰到一个超级让我生气的队友”
两人一猫落坐最后排不久,聊天能手白白就拉着小竹说话,从小孩愤愤不平的描述中常铭能听出他昨晚那局游戏被队友坑的有多惨。
细细听完白白的抱怨后小竹安慰他道:“到家后我跟你一起玩吧。”
“好!到时候我们强强联手,铂金钻石不是梦!”
小竹腼腆地笑了笑,小声说道:“我已经是钻石了。”
常铭、白白:“”
无形中被凡尔赛的白白迅速转变语气,激动地握住小竹的手:“好!小竹带我飞!”
仿佛自己被委以重任,小竹紧张兮兮地点点头:“我会带你飞的!”
常铭:奇怪的小孩。
都吃完饭后两个奇怪小孩如约开黑,小竹果真说到做到,硬是带着白白赢了好几局。他们全程开着语音,旁观小竹打游戏的常铭没看多久就撤了,白白这小孩实在是太闹了。
不带重样的彩虹屁吹得安静操作的小竹脸颊发红,为了不让好友失望,三局里小竹跟妈妈似的投喂人头给白白,气得对面破口大骂。
“我们已经玩很久了,小竹你去写作业吧。”,白白知道自己同桌有多自律,这时他的背景音里添入一道高昂的女声,他急急忙忙说道,“我妈要来逮我了,明天再玩,拜!”
“拜拜。”
这周老师布置的作业并不多,小竹做完数学练习册后天色还未完全暗下,他摸摸自己饱腹感仍在的肚子,有点想下楼逛一逛或许更大胆点,去公园里走一走。
“猫猫,我想去公园。”,小竹找到趴在客厅沙发上的缅因猫,试图拉他入队,“你要不要一起去?”
常铭闻言眼睛都睁大了,想也不想地摇头,开什么玩笑,怎样也得要大人陪同会安全点吧。
“你不想去吗”,小竹有点失望,但一想到自己要独自去公园他就感到又害怕又激动,“那我那我自己去啦?”
常铭:靠。
算了,陪他去一趟吧,他的爪子又不是拿来当摆设。
常铭无奈地背上腰包,示意小孩带上手机跟他走。公园离小区并不远,走路几分钟就能到,冬季的公园没有夏季或秋季那样人多,抱着猫的小竹还怪扎眼的。
前阵子公园搞了个小型冰雕展,一到晚上冰雕会亮起柔和的灯光作为额外的装饰,常铭刚去看时还觉得新奇,看完后觉得就那样吧,图个新鲜而已。
“它们雕得不好看。”,小竹悄声说出自己的看法,“那个老虎的头都是歪的“
看吧,这质量连十一岁小孩都骗不过。
一人一猫嫌弃完冰雕后一前一后地顺着石子路慢慢散步,石子路的尽头最终会汇聚到公园中央的大空地上,穿着统一舞服的大妈大爷在空地上载歌载舞,热闹非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