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势瞬息间变得紧张不已,唠唠更是惊慌失措,发出夸张的啼叫。而蛋黄比起慌乱,更多的是兴奋,尾巴几乎要螺旋桨升天。
“帅帅要抓到我们了!”,蛋黄汪汪叫,兔子似的左蹦右跳,“下一局我想当老鹰!”。
“我不要被帅帅抓到!”,胜负欲颇强的唠唠激烈反抗,鸟爪划拉地面哒哒作响,“蛋黄你是笨蛋!”
鸟语与狗语并不相通,被同伴骂笨蛋的蛋黄呆萌地歪歪头,只当唠唠的心情和他一样,他的尾巴摆得更欢了。
常铭的目标是最不想被他抓到的鹦鹉,仗着年纪轻轻关节灵活,他使出持续变向晃掉风卷的拦截,飞扑向唠唠。
大惊之下,唠唠本能张开翅膀蹬地而飞,虽然逃过了猫的捕捉,但也破坏了游戏前立下的规则。
“你犯规了。”,常铭仰头看空中的鹦鹉,不爽道,“我们说过的吧,你不能飞。”
“我是鸟,我本来就该飞!”,唠唠梗着脖子,据理力争,“这个规则不好!”
“反对无效。”,常铭指着他,施加条件,“下一局你来当老鹰,你飞可以,不能飞高。”
最想当老鹰的蛋黄这时候叫出声,“我我我我!”,他凑到猫面前,可怜兮兮地看着猫,“我想当老鹰!”
已经琢磨出当老鹰的好处的唠唠飞下来蹬了蹬蛋黄的脑袋,仰头说道:“开始游戏!我是老鹰!”
被鹦鹉一脸得意劲熏得翻白眼的常铭拍了拍蛋黄的头,安抚他会有当老鹰的时候,便退到蛋黄的身后。
新一局游戏开始,不出常铭所料,他果然被唠唠盯上了。装模作样地躲两个回合后,常铭就躺平摆烂,任由唠唠抓住他的尾巴,游戏态度不行。
他的声音懒洋洋的:“好,我输了。”
鸟爪抓着猫尾巴的鹦鹉丝毫没有被糊弄的自觉,叫声很高兴:“我赢了!”
第三局,常铭当老鹰,接收到蛋黄期待的眼神他便满足了蛋黄想当老鹰的愿望。
第四局换成风卷当老鹰,常铭当母鸡。第五局,换成唠唠当母鸡,常铭当老鹰…
越玩到后面,规则的约束力也越来越弱了。好好的老鹰捉小鸡急速变异成单纯的你追我赶,我追你赶。
嗅到游戏变异的苗头的常铭早早退到一边,看着两狗一鸟撒欢。他瞟了眼飞盘,顺手给它扔出去,这次连唠唠也凑热闹去接飞盘。
他的爪子还真能扣住飞盘的边沿,再把飞盘扔给常铭。
背对着鹦鹉的天空泛起烟蓝色,某家某户在放鞭炮,噼里啪啦的动静吸引了蛋黄和风卷的注意力,犬耳直挺挺竖立。
“我讨厌这个声音!”,唠唠对鞭炮声并不陌生
,自己吵闹可以,外界吵闹必定要烦到他了,“我肚子饿了!”,话锋一转,鹦鹉低头看着自己的肚子,拍拍翅膀往家里飞,他正好迎上顾岑松便顺势落到对方的肩膀上。
“该吃饭了,帅帅。”,顾岑松打了个哈欠,又叫了风卷和蛋黄的名字,“今晚的菜超级丰盛哦。”
大年三十,年夜饭前阖家团圆。
大扫除那天翻出的折叠桌正好能让猫鸟狗各占一边。顾爸给风卷和蛋黄的晚餐用盆装,包括适当的蔬菜,适当的生骨肉,适当的动物内脏…看起来荤素搭配极佳,有理由怀疑是按照军队里军犬伙食的标准来搞。
“风卷,你当军犬的时候也是这么吃的?”,常铭好奇地问道。
“对啊。”,风卷的吃相也是斯文的,残留在生肉上的血水一点也没洒出去,“帅帅你要尝尝吗?”
常铭委婉拒绝:“不了,我是熟食党。”
哼哧哼哧忙于解决自己那份晚餐的蛋黄显然也被专门训练过,吃相同风卷一样克制。他意犹未尽地舔光盆底,眼睛悄悄飘到常铭的餐盘上。
“帅帅,你的饭和我们的都不一样欸。”,蛋黄咽了咽口水,不仅猫咪用的碗和他们不一样,猫咪碗里的食物也不一样,闻起来好香好香,“我可以吃一点点吗?”
常铭的餐盘有荔枝肉、炸肉丸、卤鸡腿、不受他待见的蒜香白菜,红烧鱼…加上一碗玉米排骨汤,算得上格外丰盛了。
“这个给你吃。”,果断用勺子把白菜挑到蛋黄的碗里,他也给风卷来了一点,“唠唠就算了,生菜更适合你。”
唠唠没搭理常铭,他正在和一颗异常坚硬的核桃死磕。
本来白菜就没多少,这一分出去常铭就顺利把它们解决了。见碗里的炸肉丸数量够多,他又给风卷、蛋黄各分一颗肉丸过去。
这些分配在大人们的眼皮子底下进行,其中老父亲顾岑松全程目睹自家猫的分菜行为,只是抽了抽嘴角,没说什么。
剩下的是常铭喜欢吃的菜,他顶着蛋黄渴望的眼神完成光盘,轻轻打了个嗝。其实他没有全部吃饱,当然这也在他的计划内,如果吃太饱,等会儿对零嘴可就心有余而力不足了。
那边桌上的人类还在聊天,这边桌上的猫狗用餐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