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风定雷停,空间裂缝不再延展,有些沉不住气的脚下灵光一闪,御剑飞入裂缝中,立刻消失不见。
有了出头鸟,剩下的人便按捺不住,紧接其后。
谢照乘还等了等,见景瑜预备动身才偏头道:“走吧。”
正当林疏桐踏着灵剑要走时,不期然听见谢照乘与风吟晚说的话。
“离景瑜远些。”
谢照乘防着景瑜,挑了景瑜的视线死角同风吟晚说话,还特意掐断了景瑜那边的感识,却没防林疏桐,叫他听了个正着。
林疏桐猛然回眸,见风吟晚明显一怔,自己也因心不在焉险些从剑上跌下来,幸好谢照乘扶了他一把。
“小心些。”
谢照乘如是道。
自景瑜的方向递来道不善的视线,林疏桐抬眸,那视线的人果然在瞪他,许是以为他在示威。
林疏桐脑壳突突地疼,他对这种爱自己过分解读的人一直很头疼。
谢照乘可不管这些,径自向空间裂缝飞去,林疏桐只得赶紧跟上,边走边想谢照乘方才那句话。
离景瑜远些是什么意思?
言情小说里传统艺能之一的宣示主权还是别的什么?
谢照乘……
不会是喜欢景瑜的吧?
林疏桐的心颤了颤。
“想什么呢?走得这样慢。”谢照乘的身影悬在不远处,他看林疏桐磨磨蹭蹭,就放慢了速度等林疏桐。
林疏桐含糊应声,有心想开口问问谢照乘,话到嘴边又咽将回去。
他有些怕谢照乘说他喜欢景瑜。
两人刚钻入缝隙,眼前便一花,身侧的空间扭曲变形,不知道要将他俩传送到何处去。
数息后,林疏桐与谢照乘才落了地。
林疏桐揉着发胀的脑袋睁开眼,入目是一池开得繁盛的荷花,他和谢照乘正站在池上游桥。
桥的尽头,是一座阁楼,楼匾上龙飞凤舞题着白堕楼三字。
“青庐是王珑青故居,既题着白堕楼,多半便是王珑青用于存酒的地方。”
他双眸突然忽闪忽闪的,像极了低垂在夜幕上的星辰:“据说王珑青所好唯二,一者宝二者酒,这白堕楼应当藏了不少好酒。”
见酒便心喜,真不愧是他。
林疏桐默默叹气。
两人便顺着游桥行向白堕楼,还没近前,就有个青年飞了出来,狠狠砸在石地上,扬起大片尘土。
谢照乘只扫了那青年一眼就抿唇笑开,林疏桐偏头瞧了瞧他,问道:“你笑什么?”
“王珑青既留下青庐,便是有意让人来闯的。”
谢照乘解释道:“而此处名为白堕楼,内容想必与酒有关,你看那公子面色涨红,袖有湿痕,嗅觉敏锐些的还能闻见酒气。”
“这一局多半就是拼酒了,而那公子是暗中作弊被发觉,才会从楼中摔出来。”
拼酒…
平时喝个一两杯都晕晕乎乎上头的人,这不是在为难他吗?
林疏桐垮下脸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