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的耳朵爬上一抹红晕,随机转过脸,沈枝意却笑不出来了。
此情此景,让她想起了一位故人,一位到头来只能成为故人的……
沈枝意的眼角留下一滴泪,只是瞬间又被风吹走了。
一直到下了山谷,吴邪才回头看了一眼沈枝意,惊奇的发现,从始至终,她连位置都没变过,心里不由得佩服。
收回观察的眼神后,他走到吴三省的身边,原本闭目养神的沈枝意也睁开了眼睛。
抬脚下车走到张起灵身边:“天上可没有答案,有时候,坚持不一定是好事。”
张起灵的事情,沈枝意或多或少知道一些,当年的东北张家强盛一时,抵得住外敌,却没抵得住内乱。
“你知道什么?”男人收回望着天空的眼神,冷冰冰的望着她,眸子里没有一丝情绪。
“知道什么也已经不重要了。”
就像她当年也知道了,可结果又是什么,是什么都改变不了的悲剧。
“陈皮那老不死的狗玩意儿还活着呢吗?”
两人也算有些交情,见面就打,逢人就说对方坏话。
话音刚落,原本已经直勾勾看着天的张起灵突然转过来,看着沈枝意,像是在表达,“你自己都这样,还好意思说他。”
沈枝意一顿。
果然,哑巴的戏都在眼珠子,瞎子的嘴能说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