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枝意看在老痒是吴协朋友的面子上,没有骂的太难听。
她身上的教养早就随着这个吃人不吐血的时代磨灭远去,身上剩下的,只有把人揣摩到最恶毒的心和一张不会说话的嘴。
“吴协,你可活的久点,别到时候死在我前面。”
脾气上来的沈枝意,对谁都没个好脸色,没好气的跟吴协说完话后,找了个干净的树干靠着,闭目养神。
老痒跟吴协都没说话,尤其是老痒,不知道是被戳穿在心虚,还是又在想些别的事情。
吴协看老痒没什么事情,赶紧走到沈枝意的身边,顺势坐在女人的身边。
“要是劝和,还是别开口了。”
只能说虽然认识时间不长,但沈枝意将吴协整个人都琢磨的很透。
到嘴边的话被吴协咽了下去,他只好重新找个话题。
大部分都是吴协在说话,沈枝意偶尔回答两句,没有表现出太大的性质。
聊着聊着,吴协突然感觉手里多了个东西,是沈枝意刚刚塞进他手里的。
“平安符,寺庙求的,小师傅多给了一个,送你了。”
平安符是沈枝意回北京时,特意去寺庙求的,专门给吴协。
“枝枝,你知不知道,你说谎的时候会抠手指。”
“我闲着无聊没事干。”
“行,你只是闲着无聊没事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