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说起来,萧如景还有些理亏,更何况,那可是柏尘渊的未婚妻,这事情若是处理不好,还不知柏尘渊要做什么呢。
柏尘渊的确是一把利刃,可若是用不好,转瞬之间,柏尘渊就能对着持刀人,给持刀人一刀。
柏尘渊到沈家的时候,沈岁晚的院子里不少人,沈夫人瞧着好像是憔悴了一些。
今日看到晚晚的模样,她好似是突然回到了很多年前,那个时候她的女儿就是如此,缠绵病榻,生死不明。
如今好不容易看到希望了,却仿佛当头棒喝一般,让她几乎以为,沈岁晚的好转只是一场大梦一般。
定国公府压抑的气氛让柏尘渊的心跳都快了几分,等到他踏入沈岁晚的房门的时候,胸腔几乎都要紧缩在一处了。
屋子里人不多,柏尘渊走到床边的时候,沈岁晚因为一阵剧烈的咳嗽声从浅眠中醒来。biqμgètν
“柏尘渊?”声音微弱而嘶哑。
柏尘渊低头看着沈岁晚伸手悄悄拽了他的衣袖“你怎么来了?”
柏尘渊没说话,他只知道,看到沈岁晚如今的模样,柏尘渊几乎空荡荡的胸腔几乎盈满了淡淡的苦涩,麻木的心脏突然就平缓了下来。
只是每一次跳动,都将那种涩意传遍四肢百骸。
柏尘渊不知,那是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