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放肆!&rdo;
杨绪顾不上谢珩这人为何突然反水,立刻指着他大骂,&ldo;帝师勾结雍州叛贼,为楼将军当场捉拿,陛下御口死刑,怎能容得你质疑!&rdo;
他转头看向龙椅之上的人,&ldo;陛下,谢珩张狂犯上,还请陛下将其驱逐出朝堂之上!&rdo;
宁昭没有说话,倒是谢珩堂而皇之地转过身看向站在不远处的楼冰河。
&ldo;敢问凌云将军,帝师谋逆之罪人证物证何在?&rdo;
&ldo;……&rdo;
楼冰河看着眼前这个不久前才见过的书生模样的青年,目光沉沉,&ldo;越闻天扮作射余世子白禅入京意图行刺陛下,在与上阳郡主成婚当晚,即御宴当天,欲逃离京城,我率兵围剿,却被秦观月带人阻拦,这些都是我亲眼所见,更有数百凌云骑作证。&rdo;
&ldo;谢大人,你可要一一盘问?&rdo;
&ldo;自然是不用,谁不知凌云骑皆为将军马首是瞻。&rdo;
谢珩语气嘲弄,&ldo;如今死无对证,将军仅仅一面之词,自是无人能驳。&rdo;ъitv
楼冰河心头怒起,突然上前一步,&ldo;谢大人觉得我在诬陷秦观月?&rdo;
谢珩正要开口,殿外突然传来一道声音。
&ldo;难道不是吗?&rdo;
话音落地,一个人浑身血迹的男人被推进了大殿。
这人二十五六岁模样,长发披散,左臂却从肘部齐齐割断,凌乱的包裹着布块,已经被血渗透,滴滴答答地流着血。其余身上也没什么好肉,伤痕累累,脸上也有一道血淋淋的伤痕。
那人颤抖着爬起来,跪在地上,缓缓抬头看向角落里的楼冰河,满脸愧疚,&ldo;将军……&rdo;
朝堂上响起惊呼,&ldo;这人……这人不是孙副将吗!&rdo;
&ldo;怎么这副样子……&rdo;
&ldo;怎么回事?&rdo;
&ldo;……&rdo;
楼冰河瞳孔震颤,缓缓扭头看向殿外那道缓缓走来的身影。
&ldo;秦、观、月!&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