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安静的气氛让他有点不习惯,一龙决定从三楼开始挨个敲门检查,前几个房间都没什么大问题,两男两女坐在各自的床上相敬如宾,看着电视上的相亲类三俗节目,偶尔聊几句,脸上的表情带着紧张。有的学生保守点,便把窗帘扯下来挂在两张床的中间隔起来,这倒是个好办法,眼不见心不慌嘛,大家都是青春期的男女,不小心荷尔蒙爆棚导致精虫上脑那可就麻烦了。
等走上四楼,班长青越那组的房间门口传来了奇怪的嘈杂声。
&ldo;啪、啪、啪!&rdo;
&ldo;你快点啊,这么用力干什么?轻点不行吗?喂,你到底要不要?碰一下要死呀,能不能不要自摸了?我快受不了!&rdo;
一龙听得是血肉盆喷张,以至于让他浮想联翩。
&ldo;妈的,里面在搞什么?这么激情,怎么听起来跟小电影的台词差不多?不对,这四个人平时没表现出来这么开放呀?不管了,宁可错杀一万不能放过一人,老子要将罪恶的种子扼杀在要摇篮中才行。&rdo;
一龙恢复了精神。一边用力敲门一边开口叫道:&ldo;喂喂喂,里面的人速度开门,查房了,准备好身份证,双手抱头,把衣服穿好,等会拍照的时候把脸抬起来。&rdo;
一龙转了转把手发现房门居然没有锁,便推门而入,颇有扫黄打非的气势。
&ldo;一筒&rdo;
&ldo;我碰&rdo;
&ldo;碰个屌啊。&rdo;
&ldo;麦子,你他妈有屌让老娘碰吗?&rdo;
&ldo;好了,别吵了,快出牌&rdo;
原来四个人正坐在屋里打麻将,刚好能凑成一桌,麦子嘴上叼着香烟,左手扣着脚丫右手摸着牌,看着一龙进屋点头打了个招呼,继续出牌;张艺煊坐在他旁边火冒三丈,每打出一张牌恨不得把桌子拍烂,对面青越也是满脸的惆怅,看来都输了不少钱,脸上最欢乐的非米双鬼莫属了,摆在她面前的钱堆积如山,估计有个上万块了。
&ldo;哈哈,不好意思,我又自摸了,都给钱给钱啊,学姐真好,分了三个散财童子给我,一龙,要不要加进来玩玩?&rdo;
&ldo;呜呜,鬼鬼姐,要不今晚我们到此为止吧,我下个月的零花钱都快输光了。&rdo;
&ldo;是啊,小鬼,知道你打牌厉害,但也不能这么坑自己人呀?我们以后还能愉快地相处吗?&rdo;
张艺煊和青越都心疼地求饶起来,谭小麦却一脸没事,不,应该说他已经习惯这样的场面,反正和小鬼打牌基本上都说输,不能说他们技术差,脑子不行,这个真是天赋问题。
&ldo;小鬼,红姐是熙宁市第一赌后我早就有所耳闻了,想不到家里的遗传基因也这么厉害,你这个当女儿的是不是也打算以后继承她的衣钵呀?&rdo;
张艺煊和青越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江湖中传闻的熙宁赌后&ldo;红姐&rdo;居然是米双鬼的母亲,不仅输得是心服口服,还打算借机讨教几番。
&ldo;死麦子,我米双鬼靠实力取胜,和别人无关,你再废话信不信我让你输得内裤都不剩?&rdo;米双鬼看起来似乎对她母亲有点不以为然,按下了机麻按钮,准备重新洗牌,这是要决战到天亮的节奏呀。
&ldo;一龙哥,要不你替我玩几把好不好,我都快输得弹尽粮绝了;你今天这么辛苦,现在正好坐下来放松下,我负责帮你端茶倒水怎么样?&rdo;张艺煊撒气娇来格外可爱。
刚开始一龙本来也打算试试手气的,但是一听到米双鬼的名号立马就打了退堂鼓,笑话,跟这样变态的人打麻将,那她下个月可以不用给我发工资了。
&ldo;咳咳,我拒绝一切赌博的活动,麻将这种东西,轻则费神伤脑,重则家破人亡,我一向都对此深恶痛绝,希望你们能早日回头是岸啊,对了,我还要继续查房,就不打扰你们的雅兴了。&rdo;说完打算立马撒腿走人。
&ldo;啊啊啊啊啊!!&rdo;一连串惊悚的叫喊声从房间的正上方传来,打破了望月山庄沉寂的气氛。
&ldo;楼上好像是是苏护士的房间,出什么事了?&rdo;谭小麦神色紧张地站起身。一龙则径直地跑向了阳台,蹬上护栏后一个引体向上,翻到了楼上的阳台,整个动作一气呵成,彷如一个职业的体操运动员,看呆了楼下房间内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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