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秋怡见情况不对劲,赶紧贴近官正轩,提醒道:“官公子,别看她装得这么单纯无比,听说交了很多个男朋友的,行为很不检点,典型的烂裤裆呢,你可不要被她所欺骗了。”
官正轩长期混迹于与花花世界,这种情况见太多了,倒也并不意外,笑道:“嘿,有意思,我还是头一次遇到当了婊子还立牌坊的,小美女,今晚要不要陪陪我啊,价格好说。”
钟夏儿哪里能够接受被人如此泼脏水,她拼了命地开口解释道:“你……你们不要欺人太甚了,我从来都没交过男朋友的,更不想和你们这种人有任何交集。”
看到钟夏儿气得急得直跺脚的样子,官正轩笑得更大声了:“哈哈哈,想证明自己的清白容易啊,今晚让我验明真假不就好了。”
面对官正轩肆无忌惮地调戏,钟夏儿不再选择和对方纠缠下去,她转身想要绕过两人,谁知被官正轩的一只手臂拦了下来。
“小美女,从来没有人敢在我的话没说完之前就擅自离开的,我刚才提的要求你再考虑下,我给你时间。”
余秋怡在一旁添油加醋道:“哼,真是个给脸不要脸的贱货,被官公子看上是你的福气知道吗。”
钟夏儿最终还是忍无可忍了,她大喊道:“你们再这样无理取闹,我就叫安保人员过来了。”
官正轩像听了什么笑话似地捂住了嘴,说道:“你能叫地尽管叫,我倒要看看在伊泽克森大学有谁他妈的不识相,敢过来打扰老子的雅兴。”
眼看官正轩想要得寸进尺地将手臂搭向钟夏儿的肩膀,一个不合时宜地声音将他的举动打断。
“夏儿,发生什么事儿了。”
一龙老远就发现钟夏儿被两人挡住了去路,走进后见她的脸色十分难看,神色委屈至极,这才意识到她是被人围攻了。钟夏儿见到一龙到来后将官正轩的身体一推,像只受了惊的兔子般躲到了一龙的身后,两只手紧紧攥住了他的外套。
余秋怡见状指着钟夏儿的脸责问道:“呵呵,刚才还说没交过男朋友呢,现在知道躲在野男人身后求保护了?”
钟夏儿明显还是有些害怕,她轻言细语道:“余学姐,他只是我的一个朋友,请你们不要再恶言相向了。”
见一龙迟迟没有出声,估计也是被吓到了,余秋怡的口气愈加狂妄:“切,我刚刚还以为你多么高不可攀呢,估计是在等哪个包养了你的大人物,没想到是这种农村小伙儿,不过也跟你挺配的啊。”
听了两人的这番对话,一龙差不多心里有个谱了,想必又是一对狗男女跑来找死,不过钟夏儿的运气真是不好,难怪人们常说红颜惹人妒啊。
“夏儿,这位大婶是从你们老家跑来的城里找工作的吗,妆化得挺浓的啊,要不我介绍她去发廊店工作吧,当个老鸨正合适。”
余秋怡被这话气得七窍生烟,正准备张嘴大骂;这时候,官正轩彰显出了大男子风范,他主动伸出手,眼神轻蔑地看着一龙,说道:“我是商学院的官正轩,你是何人?”
一龙听到这个名字有点印象,一时半会记不清了,但出于客套,他同样握手回道:“我叫程一龙,社会系大一的辅导员。差点闹笑话了,如果官同学不自报家门,我还以为你是这位大婶的父亲呢。”
官正轩被气得咬牙切齿,他从小就拥有尊贵的身份和数不尽的金钱,唯一的病垢就是长了张少年老成的脸,原本二十出头的他看起来就像四十岁多似地,这显老的相貌也是他最大的逆鳞。
“哦,程老师是吗?你可真有种啊,敢这么对我说话!”
两人右手相握的瞬间,一龙感到有股强烈的劲道袭来,对方的五根手指如同机械钳子般想要将自己的手掌捏碎。
一龙不动声色地笑道:“呵呵,有是有,不过是个杂种,他小时候就喜欢跟我这个当爹的比手劲,长大了还是童心未泯啊。”
“呵呵,程老师的这张嘴真是厉害啊,不过我会让你笑不出来的!”
官正轩好歹练过十几年的跆拳道,自信能单手劈断十几块红砖,对手臂力量充满了自信。他正蓄满了能量准备一击制胜,想让一龙痛得跪地求饶。
僵持几秒钟后,官正轩心中激起了一阵恐慌,暗想:“眼前这个男人怎么如此淡定,难道是我的发力还不够狠?”接着,他感到有股更大的力量传了回来,官正轩的脸渐渐开始扭曲,他的每根指骨被一龙的大手死死压住,如同橡皮泥般被揉搓,那种痛不欲生地撕裂感让他率先叫出了声来。
“啊!!!轻点,程老师,疼……”
一龙依旧是面不改色地站立在原地,他再次加大了手上的力度,看着官正轩那张已经痛得变了形的脸嘴,说道:“官同学,每逢看到你这样的不良学生在学校里祸害大家,作为老师我都倍感自责,希望这次能让你有所醒悟。”
“我醒你妈!!!”
官正轩在情急之下使出了一记反抡腿踢了过去,一龙见势护着钟夏儿侧身躲过,又立马甩开了官正轩的手,在惯性的作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