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早已对见怪不怪,心里暗想又是哪家富豪的穷亲戚过来骗吃骗喝了,毕竟之前他就接待过好几个这类人,跟他吹嘘着自己认识谁谁谁,其实就是个上门讨饭的货色。司机见一龙没见过世面的模样,也没做过多的解释,只是礼貌着提醒他系好安全带,随后发动了汽车,继续往山上行驶。
宝马车子长驱直入,六车道的盘山公路宽阔笔直,旁边还有供人散步观光的人行道,竖起坚实的护栏。每隔十多米就有一盏造型别致的路灯,将道路照得亮如白昼。
快到山顶的时候依稀可见远处灯火辉煌的熙宁城,前方一条岔路映入眼帘。几分钟后,不远处是一片层层叠叠的建筑,不知有多宽多大,一眼望不到边际。年轻司机才从部队里退伍出来,文化程度不高,况且他也是第一次载客来到山顶的这片区域,对眼前建筑究竟如何也说不上来,只是觉得奢华到了极点,贵气到了极致
,如果半山腰的那些住户住的算是豪宅,那这里堪称是一座无与伦比的宫殿。
行驶到神乐庄园的入口,一辆红色的保时捷911朝他们打着双闪,司机见状心领神会,踩下了刹车,将汽车稳稳停住。
于此同时,一个女人从保时捷的驾驶座上走了下来,眼睛一瞪,嘴里念念碎道:“怎么搞的,你到底有没有时间观念,都迟到半个小时了!”ъitv
慌张凌乱的神态丝毫掩盖不了这女孩清丽的容貌,紧身牛仔短裤和t恤衫衬托出她玲珑的曲线,包裹着纤美大腿的黑丝性感诱人,司机难以置信地揉了几下眼睛,自言自语道:“这、这不是郭静卿吗,原来她住这里啊!哎哟,亏大了,车上没带笔,我女朋友可是她的忠实粉丝呢。”
正当他在抱憾捶腿之际等等,一龙拍门而出,轻轻耸了下肩膀,撇嘴道:“谁知道你住的地方这么偏,还要让我中途换乘,搞得演谍战片一样,话说,你们这帮有钱人就这么怕死啊?”
“呸呸呸,你能说点吉利的话吗;赶紧过来帮我开车,我必须要在七点之前赶到风华体育馆,大家都等着给我化妆呢。”
一龙一边向她走去,一边不耐烦道:“谁不知道你郭女神长得像天仙一样,化不化妆有什么区别?别忘了大家都是去看选手的表演的,你还想抢了别人的风头不成。”
郭静卿一时半会听不出来,这话到底是在夸她还是骂她,总之也不想跟他继续斗嘴下去,气呼呼地坐进了副驾驶,双手交叉,把头转到了一边。
司机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一幕,脱口而出道:“这个男人到底是谁,居然敢和女神当街打情骂俏,换做是我,估计在郭静卿面前都要浑身颤抖,说话都要结巴。”
既然答应接下这个差事,一龙也并不打算过多抱怨;要知道这可是他第一次亲自给人开车,自己堂堂一个顶天立地的大男人竟然会沦为这个泼妇的司机,说出去真是丢脸。
在日本的时候,一龙每次出行任务,都是以机车为主要交通工具,当然他对汽车的驾驭能力也非同一般,曾经上演过不少街头追逐的好戏;虽然有好几年没摸过汽车了,但凭借着丰富地驾驶经验以及对车辆构造的敏觉醒性让他很快就上手。
在行驶的途中,郭静卿故作在欣赏窗外的美景,实则在偷偷打量着专心开车一龙的。在她心里一直有个挥之不去疑问,自己和这个男人才第三次见面,却像是一对相识多年的欢喜冤家,每次在一起都有着争论不完的话题,可最后落败的那个人总是她,这让她的内心有一种屈辱和挫败感。
从小到大郭静卿都不曾屈服于任何人,也认为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人能够征服自己,正因为这种骨子里的傲气和自信才让她在深似大海的娱乐圈立于不败之地。早些时候,当她通过摄像头看到一龙已经到达凤心,便提前驾车去到了神乐山庄入口等候,然而她所有期待并不是因为久别重逢的欢喜,而是源于想要与这个男人一较高低,刁难他、戏弄他,报复他,让他在自己面前低下那高贵的头颅,并且要让他诚诚恳恳地对自己的所作所为道歉。
“司机先生,你是乌龟变得吗?开这么慢,是不是想让我直接参加吃庆功宴?”
一路上舟车劳顿,再加上在游乐场玩了大半天,一龙本来就有些疲乏,如今被郭静卿这么一催促,这种紧迫感直接影响到了他的情绪,哪怕他有那个能力让车子安全提速,也顿时没了兴趣,甚至唱起了反调。
“不好意思啊,我才拿到驾照,技术很差的,如果你不想陪我一同车毁人亡的话,就闭上你的嘴,保持安静。”
郭静卿一下子来了脾气,发火道:“喂,你这什么态度啊,别忘了你是来给我当保镖的,张嘴闭嘴不是死就是亡的,你存心跟我过不去是吧。”
“知道你为什么需要保镖吗?想必是你这恶劣的性格和撒泼的态度得罪了不少人,所以能平安活到现在已经是祖上积德了,劝你以后收敛点,当一名德艺双馨的偶像吧?”
郭静卿忍不住发笑:“你很了解我吗?凭什么说我坏话,你又是什么好人,也不拿镜子照照。”biqμgè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