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不约而同地投视来鄙视的目光,不知道一龙到底哪来的自信夸下海口。说话间,一龙赫然发现张艺煊气鼓鼓地站在了寝室门口瞪着自己,像极了一名深闺怨妇。谭小麦等人注意到她杀人般的眼神,心里大感不妙,立马以尿遁为由挨个溜出了寝室,唯恐受到牵连。
“臭丫头,怎么不去上课,小心我跟学姐告你状啊?”
张艺煊一蹦三尺高:“今天是周末,上你个大头鬼!倒是你一夜未归见不到个人影?到底去哪里鬼混了?你上次明明答应过今天要陪我玩的,又骗我!”
“我一个单身汉能去哪里?为了庆祝夏儿在歌唱大赛荣获佳绩,就被大兵他们叫去喝酒,宿醉未归,哎,头疼死了,我先眯一会啊。等我睡醒了带你去吃大餐!”
“你胡扯!昨晚大兵哥明明是跟我们在一起开的庆功宴,说,是不是去哪个女人那里鬼混了?”
一龙信手拈来的说辞显然经不起推敲,该死的李大兵怎么不提前跟我说一声……随即转移话题道:“瞧你说的,眼神正常的女人,谁会跟我这种老光棍混啊?”
“值得怀疑!”张艺煊走近后围着他身子打转,像只小警犬似的用力吸着鼻子,东嗅嗅,西闻闻。“一点酒味都没有,只有股沁人心脾的香水味道。
“好啊,你从来不用香水,身上怎么会有女性香水的味道?”
一龙的冷汗冒了出来:“我怎么知道?哦想起来了,昨晚在酒吧门口看到一个女生喝多了,我怕她被人捡尸,出于学雷锋做好事的作风,我帮她扶回了家里,当然我什么干啊”
“哼,还要撒谎?”张艺煊的脸瞬间沉了下来,用手指头有节奏的敲击着桌面,把一龙那套学得有模有样。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本姑娘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把事实交代清楚,到底是和哪个野女人鬼混去了?别以为我年纪小什么都不知道吗,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衣冠不整,不修边幅,真是一点都不注重个人形象!”
“喂,我作为一个名老实本分的人民教师需要树立什么光辉形象吗,我本就不羁放纵爱自由,光凭装扮就能判断我做了坏事,这难道不是在以貌取人?妹子,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额,等等,我去哪干你什么事呢,你小孩子家别多管闲事,休息日该干嘛干嘛去,免得明天上课又不认真。”
张艺煊一听这话气急败坏道,咬着嘴唇,眼眶红成一片,泪水似乎随时都可能涌出来:“我、我偏要管!害人家白白担心你一个晚上,你倒好,在外面花天酒地都不舍得回来,成天就我画饼,让我白期待一场。”
“这……行,好,是我错了,我道歉啊”
一龙对眼前这位姑奶奶也是无可奈何,一边抱怨被人管着滋味真不好受,一边又绞尽脑汁地想要哄她消气,上前一步搂住张艺煊道:“乖,好妹子,晚上我陪你去天宫殿买衣服好不好,看你最近又瘦了不少,肯定穿什么都好看。”
张艺煊怒上眉梢,像是头被激怒了的小蛮牛,猛然将他推开:“你给我撒手,抱了一个晚上别的女人,别碰我!”
“嘶!”她的手指正好触及到背部的伤口,一龙忍不住痛哼了几下。
张艺煊这才发觉不对劲,见一龙上衣沾有血渍,带着歉意说:“啊呀,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受了伤,怎么办,要不我带你去医务室看看吧。”
一龙拒绝着摇了摇头,脱掉了上衣,张艺煊倒抽了一口凉气,他的伤口已结成一道血痂,触目惊心。
张艺煊手指轻轻抚了上去,心疼地问道:“一龙个,你到底干嘛去了呀,会伤得这么重,难道又遇到上次那样的暗杀了?”
一龙见瞒不过去,干脆老老实实地和盘托出,当然全程都是报喜不报忧,得知真相后的张艺煊感动得稀里哗啦,这个男人竟然会豁出性命地去保护自己的偶像,心里是既心疼又钦佩,看来是自己真的冤枉了他。
“傻哥哥,你还有没有什么地方受伤了呀?我亲自帮你上药吧。”
“有啊,昨晚我的屁股被敌人踢了一脚,现在都还痛得不行,要不我脱了裤子你帮我看看严重吗?”
“呸,真下流!人家才不要咧!”
“呵呵,别担心了,你还不相信我的实力吗,就是点皮外伤,养几天就恢复了。”
张艺煊仍然是忧心忡忡:“以后不要做这么危险的工作了,万一真出什么意外我该多伤心啊,喂!你听到没有,不许嬉皮笑脸的。”
“切,这么凶干嘛……你以外是我主动愿意干的吗?好了,让我躺在床上休息会,晚上再联系你。”
看到一龙平安归来,张艺煊也把悬着的心放下,心满意足地离开了寝室。
简单洗漱过后,一龙赶紧掏出手机给朱宸曦打了电话,果不其然,她那边也知晓了整件事的经过,在郭静卿的住处加强了人手保护。
“袭击我们的人绝对是职业杀手,其中一个是秃顶,塌鼻子,眼角上有个疤痕的男人,大概四十岁上下,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