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平日里相当刻苦勤勉,深得吴操的精髓,拳法练的很到位,并不是花架子,脚下步伐也是灵活多变,更重要的是默契程度非同一般。
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宋野聪的双眼快速眨动,仔细捕捉着两人的动作,深知两人并非弱者,一时间竟然没法做出预判。
当下劲风扑面,宋野聪来不及多思考,身体切入两个人的攻势中,双拳挥出,毫不犹豫选择了和两人硬碰硬。
拳拳相交,三人齐齐后退几步,宋野聪感觉骨头生疼,对手也是呲牙咧嘴,显然并不好受。他再退几步,脚下借力反冲,朝前猛扑,犹如一头捕食的雄狮。
见到宋野聪的动作,两人脸色有点呆滞,他们战斗经验也算是丰富,对常见的武术套路都有所涉猎。不过此时,宋野聪的冲刺完全不按套路出牌,让人有些摸不着头脑,不知道他到底想要干什么。
只是稍微一愣神,两人的四条胳膊条件反射般挥舞起来,犹如千手观音,牢牢护住胸前。宋野聪轻蔑一笑,身体忽而腾空而起,腰间发力,两条长腿仿佛带刺的鞭子甩起,朝着两人脑袋踢来。
吴操顿时警铃大作,在场外大喊道:“不好,快躲开!”
说时迟,那时快,宋野聪的双脚分别踢在两人的太阳穴上,啪地一声,两个人的脑袋重重撞在一起,齐齐晕厥过去。
这下训练场是彻底炸开了锅,学员们难以置信地注视着眼前发生的一切,朱洪武馆三位名气响亮的教练居然纷纷落败于一个外人之手,说出去岂不是要让同行对手笑掉大牙,甚至有不少学员已经开始声讨退学费了。
人事经理在场边也是急得直跺脚,还好洪馆长今晚有事情没在武馆,否则怪罪下来他只有卷铺盖滚蛋的份儿了。
宋野聪拍了拍手上的灰尘,一脸傲慢地讽刺道:“各位单纯无知的学员们,请你们睁大眼睛看清楚,朱洪武馆都是些什么臭鱼烂虾,这些废物有资格给你们当教练吗?我奉劝各位早点脱离苦海,别把大好的青春浪费在这种地方,跟他们学功夫,估计出门连条狗都打不过。”
“你、你给我住口!”
吴操艰难地用双手叉着腰子,喘着大气道:“小子,别以为会点三脚猫功夫就能目中无人;我们武馆的宗旨是帮助大家强身健体,能够保护身边重要的人,不是教人惹是生非的地方,你不要在这里误导大家。”
宋野聪抬头望向了斜上方的牌匾,出言不逊道:“什么练武即是炼心,简直是狗屁不通!在这个世界上,谁的拳头硬,谁说了算!你们这是这里的负责人,还不快出来把这牌子给我拿下来!”
“发生什么事儿了?是谁在下面大吵大闹的!”
这沉稳而有力的声音回荡在了武馆每个角落,人事经理在看到站在二楼说话的那个男人后,仿佛打了一针强心剂,激动得眼泪都快要溢出来,大喊道:“陈队长!有人来恶意踢馆,您快下来帮我们主持公道啊!”
“哦?敢来红莲会的地盘闹事儿,胆子不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