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想?别忘了上周的篮球赛就为此闹得沸沸扬扬,说什么人文学院有领导默认洋鬼子作威作福,让他们用语言暴力伤害咱们的同胞感情;今天我们有学生为了替同胞伸张正义勇敢地站了出来,以正当防卫的方式赢得了尊严,又有何罪之有?敢问校规再大,大得过爱国情怀吗?换做在战场上,洋人都把你衣服扒光了想要侮辱你,你是选择心甘情愿地享受还是拼命反抗?如果你恰好又失去了反抗的能力,有一个同胞站出来将对方打倒在地,你是心存感激还是声讨对方出手太重,恩将仇报?当然,如果是一个甘愿为奴的荡妇,我相信她会做出不一样的选择,你觉得呢。”
陆琳听得上气不接下气,仿佛哮喘发作般喊道:“我、我……你简直是歪理邪说,我们讨论的根本就不是一件事儿。”biqμgètν
周围的老师都情不自禁地发出了偷笑,就连梁书善也故意端起茶杯掩饰其尴尬。陆琳发现再这样和朱宸妃纠缠下去只能是自取其辱,干脆以上厕所为由离开了主席台,一个人躲到了角落里生起了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