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听大惊失色,赶紧被张艺煊领着绕到了宿舍背面的区域,果然看到一名和凃素穿着一模一样的女孩子在拼命的往前面跑,从距离上至少有个两三百米。两名军人拿出了部队里训练的猛劲飞奔而去。
与此同时,宿舍大门走出一个头戴针织帽,耳边还挂着口罩的女孩,此人正是通过乔装打扮后的凃素。她左右观察了几秒,随后迅速朝对面一处人烟较少的地方走去,这是通往学院出口的一条林间小道,比从大路出校门要多花费个十分钟,平时走的人不多,为了以防中途埋伏有其他派来接她的人,她才特意选择了这条校外人不知道的小路。
走了几分钟,前方的树林里窜出来四个身材不高,长相狰狞的男人,全身从内向外散发出常人难以久视的戾气,很显然这些人绝不是凃素外公派来保护她的人,女人的第六感告诉她,对方一定是不怀好意的坏蛋。
其中一名男子用蹩脚的华语问道:“尼是八是凃苏、凃小姐?”
凃素感到很奇怪,为什么自己换了身衣服,还遮住脸都能被人认出来?
“你们是谁?”
对方似乎更加确信她的身份,带头的男子命令道:“快,把她抓起来!”
此时的凃素离他们还有一段距离,见情况不对,立马就往来的方向逃走,对方就像是一群寻觅到猎物的踩狼虎豹,健步如飞地扑了过来;这时的她开始后悔没听大家的话,独自一人偷跑了出来。
还好凃素对这条路的熟悉程度远胜过身后的这些追兵,加上平日里她有跑步锻炼的习惯,速度并不慢;她扭头瞥了一眼,离自己最近的男人至少都有二十多米,只要再加把劲就能成功逃到人来人往的主干道上求救。正当她把视线转回了正前方,却不小心撞在了一个人身上,应声倒地。
“对不起,有坏人要抓我,能不能帮帮我!”
可就在凃素抬头的刹那,身前的人一把扯下了她的口罩,握着团白布往她的口鼻捂了上来,还没等她看清楚对方的长相,一下子就失去了意识。
另一边,两名军人经历了一番穷追不舍,总算是拦住了他们的目标,定睛一看,结果让人大吃一惊。
“你是谁,为什么会穿凃素小姐的衣服,她在哪里!”
季红一路上叫苦不迭,本来就严重缺乏有氧运动的她能坚持到已经是奇迹了,连忙弯下身子上气不接下气道:“张、张艺煊,我看你是想借机报复我吧,姐姐为了赚你这两百块钱,差点把命都丢了。不行,你得再加点钱补偿下我!”
张艺煊同样累得要死不活,气喘吁吁道:“妈的,老娘今天已经这么跑了两次了,都可以去参加马拉松大赛了,我发誓再也不干这种事儿了!”
两名军人眼里明显充满了怒火,喝道:“快说,凃素小姐在哪里,你们知不知道让她一个人去外面可能会很危险。”
张艺煊被吼得心里发怵,回道:“你们别这么凶嘛!素素答应我出去后会随时跟我保持联络的,我先打电话问问她在哪里吧?”
感觉到事情比想象的要严重,张艺煊也是追悔莫及。试图拨打了好几次凃素的电话,可话筒里均传来同样的一句话:“你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糟了,素素会不会出事儿了!”
会议室里,洪照扬的这句话就像是投下的一枚原子弹,激起了老大的蘑菇云,让在座人全都方寸大乱,窒息得说不出话来。
经历过上次烈火帮与红莲会对决的人都清楚,红莲会的洪会长是个重情重义的男人,若不是因为严闯一次次地在凃素面前践踏了他的尊严,也不会落到命丧黄泉的下场,也足以说明场外那个女人对他而已多么重要;换句话说,凃素是给他带来无穷力量的精神源泉,同样也是他不可触碰的软肋。
考虑到这点,无论是红莲会还是凃素的家人,都把她列为了重点保护对象,毕竟这场拳赛涉及到的是黑帮之间的拼杀。诸多的场外因素往往会决定胜负的走向。例如互相砸场子、封锁对方的地盘,打压对方的产业、威胁勒索、绑架亲属,种种手段都可能发生,大家连命都可以不要,还在乎什么光明正大呢。
朱宸妃强自镇定道:“不应该啊,我昨天特意跟崔霆打过招呼,他答应过会派人亲自接送凃素回家,烈火帮胆子再大,也不可能跟军方抢人吧?阿扬,你确定对方不是在糊弄你?”
洪照扬满脸焦急地说道:“刚刚绑匪打来电话,要求我在一个小时内赶到西城的秦时明月庄园,否则就会撕票。然后还让凃素跟我说了几句话,我能确认是她本人的声音。”bigétν
朱宸妃惊了一下,细思极恐道:“什么,秦时明月庄园?那不是秦胜的老窝吗?”
说到这里朱宸妃也淡定不下去了,立马和崔霆那边取得了联系;一龙在听到秦胜这个名字时候同样是感觉事情很不简单。
当初秦胜联合国外黑帮企图击垮朱雀集团,最终以血妖战死拳赛宣告失败;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