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龙解开了一直萦绕在脑海里的疑惑,继续问道:“所以,今晚你们还想做第二次试验?”
张雨裳对此没有否认:“是的!首先我要申明,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并不知道那个实验者是你,而且朱小姐似乎还想故意把这件事掩埋下去。直到前段时间,有人把你和血妖的对战录像寄到了研究所,这也是我又重新回国的原因;你成功适应赤红之瞳的事情已经被军方的人知晓,目前我们的研究进程要远落后深海之血,因此急需一个人来看能否适应2期样本,这次的拳赛正是个绝佳机会,但可惜,朱小姐似乎没打算继续让你冒险。”
一龙无奈地摇摇头,苦笑道:“看来是我误会她了,我也真该死,竟然会去怀疑对我这么好的人。”
张雨裳弹了弹烟灰,短暂停顿了下,开口道:“就像你刚才说的,人生很多时候都迫于无奈,朱小姐同样是如此。一年前,华国军方得知深海之血的消息联系上了我们研究所,后来在军方的牵线下,朱雀集团成为了我们最主要的赞助者,继而开始研发能与之抗衡的赤红之瞳;跟深海之血一样,能适应赤红之瞳的人少之又少,出于人道主义,我们又没办法在活体身上做实验,这时候恰好你出现了,它也在危机关头救了你性命,并且没有带来过多的副作用,这么看来,你是幸运的。不仅获得了新生,还赢得了一个那么爱护你的人。
一龙狠狠攥紧了拳头,郑重道:“裳姐,从你专业角度来看,如果我注入赤血之瞳,能活下来的概率有多大?”
“不好意思,这个我真不能保证,科学试验就是如此,并不是说你能适应1期的试验,就能完全适应2期。赤血之瞳会根据每个人的适应程度而达到不同的效果,试验者在注入药品后的一定时间内并不会发生显著的变化,但在遭遇极大危机的情况下,大脑中枢神经会给身体发出强烈信号,基因代码便会迅速被改写,最终引发身体和精神上质变;适应性弱的人可能会因此暴走,精神崩溃、瘫痪甚至是死亡。哪怕是适应性强的人,多少也会带来不可逆的后遗症,最有可能的就是失忆。”
一龙皱了皱眉头,表情逐渐变得十分凝重,很显然在进行着剧烈的心里斗争。
张雨裳吸了口香烟,继续道:“作为一名科研人员,我有自己的底线和原则,因此我也有义务告诉你所有的真相;至于最后要不要使用赤瞳之血,决定权还是在你手上。”
“裳姐,我决定了,让我注入赤瞳之血,无论如何,最后场比赛我必须赢下来!”
一龙仰起头直视着张雨裳的双眼,平静道:“我还有最后一个请求,这件事不要让张艺煊知道,万一我有什么意外,我不希望她因此怪在你身上,从始至终这都是我自己的选择。”
张雨裳一时间错愕不已,这个男人到底怎么回事,在这种时刻还在为别人着想,心底不觉涌上一股感动的暖流。
“一龙,我只能答应你一件事,尽全力避免意外发生;你也要答应裳姐,哪怕是在处在失控边缘的时候,也一定不能任由赤瞳之血的摆布,大家都在等你活着走下擂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