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孽徒昨晚不是睡在外室吗?
什么时候跑他床榻上来了?
他正有些疑惑时,孽徒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师尊,早啊!”
元芜觉得,他是不是该给他一个解释?
然后便见孽徒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一般,当即从他身上爬起来道:“徒儿昨晚没睡好,今日起晚了。这就去给师尊做早饭,师尊今日想吃什么?”
元芜:“……”
要不,吃了再问?
用完早膳。
元芜正要询问他昨晚的事,便听孽徒又道:“师尊,您今日打算教徒儿什么?”
元芜见对方一心求学的模样,原本是要问他昨晚爬床的事,结果出口却变成了:“你想学什么?”
萧烈满脸开心道:“只要是师尊教的,徒儿都爱学。”
元芜看着他开心的模样,脑中不由想到昨日的开心就是欢喜,欢喜便是喜欢,喜欢便是心悦……
这孽徒好像与上一世不太一样。
看来,成长环境对孩子来说真的很重要啊!
念此,他也回了一个慈祥的笑容:“你如今伤势未愈,还不宜学习术法,练字也要讲究循序渐进。不如,师尊带你出门走走如何?”
“好!徒儿都听师尊的。”
又是吃喝玩乐的一日……
晚上。
师徒俩依旧分榻而眠。
结果到了半夜,某人打不怕的再次偷偷爬床。
元芜刚开始还有些不习惯,后来挣扎的累了,便也就任由对方了。
翌日醒来,毫无疑问的又被缠住了。
第三日,第四日,第五日,日日如此……
元芜觉得,应该好好教育一下孽徒,不可以随便爬师尊的床。
可每次看着孽徒无辜又纯洁的眼神,他又有些说不出口。毕竟孽徒还小,他这般抵触倒是显得心虚一般。
萧烈也解释道:“徒儿以前当外门弟子时,七八个人睡在一块儿习惯了,若是没有人陪着便睡不着觉。”
元芜正要再提带一名弟子上山来陪他,便听孽徒小声的委屈的可怜的道:“师尊是不是嫌弃徒儿?”元芜一噎,再次解释:“为师只是习惯了一个人睡罢了!”
“那徒儿以后日日陪着师尊睡,师尊不就习惯了?”小孽徒一脸单纯的望着他,墨玉般的眸子明净透亮。
元芜:“……”
好像,有点儿道理?
反正,他反驳不出话来。
最后索性提要求道:“睡要有睡姿。”
“嗯嗯嗯!徒儿一定好好睡觉,绝不打扰到师尊。”某人一脸信誓旦旦的保证。
结果到了晚上,又缠住了元芜……
元芜都快被他抱习惯了,便也就懒得挣扎了。
怀里的人终于满意了……
一转眼,过去了三月。
萧烈的内伤已经调养的差不多了。
“身体恢复的不错。是药三分毒,丹药服用过多亦不好。”司珩最后一次替萧烈把脉道。
元芜这些时日带着孽徒好吃好喝的到处游玩,虽说才短短三个月,但孽徒的脸色和身体状况明显好很多了。
而且还长高了不少……
“这般说来,可以教他修行术法了?”
“嗯。不过师兄记得,修行之人切不可急于求成。”司珩一板一眼的叮嘱道。
元芜颔首。
司珩今日还事便不多留了。
然而,他刚走不久,很快便又回来了。
元芜正准备带孽徒出门,教他如何吸纳天地之灵气,便见师弟气喘吁吁的匆匆跑来道:“师兄,师尊不见了!”
虚空洞。
两人行至洞内,只见师尊平时打坐的石头上空空如也,只剩一地骨头……
倒不是玄清老祖的尸骨,而是鸡鸭鱼鹅的尸骨。
“方才我从你哪里回来,想着给师尊送些吃食进来,结果并未见着师尊。我用神魂所搜了一遍虚空洞,并未察觉到师尊的气息,他像是离开了,可看守洞门的弟子说,并未瞧见师尊出关。”
元芜安慰他道:“还好见到的不是师尊的尸骨,说明他老人家还活着。”
司珩:“……”
他觉得,师兄这话听起来不太吉利的样子。
元芜大概也觉得不吉利,便又安慰他道:“师尊会不会是闭关闭饿了,所以出门去买好吃的了?”
司珩:“……”
他觉得,好像有可能,因为师尊和师兄都对美食情有独钟。
方才他找不见师尊,又想到师兄之前的那些晦气话,一时心急便也就没有多想。
“那我在此等等师尊。”司珩还是有些不放心。
元芜这次也有些不放心,毕竟上一世的师尊,此时确实死了没错。而这一世,师尊竟然还活着……
他倒不是说师尊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