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我是碎铁队长丹恩-铁足,索尔森王子,唔,大师?你可以直接叫我丹恩。&rdo;老矮人推开了头盔上的面罩略带不确定的开腔了。斯诺里注意到他面部有一道伤口嘴角也因此有些歪斜,不用多说,这是位身经百战的老兵,但现在面前发生的事有些出乎他的常识。&ldo;抱歉打扰,但这是我们的职责所在!现在我们应该怎么做呢?呃,我的意思是,原本我应该带您去城防司令那里交代情况,但如果您有更重要的事比如去面见至高王陛下那么我和我的人也可以护送您前往。&rdo;老矮人不由自主的对一个年轻的后辈用上了敬语。&ldo;当然是去见我的父亲了,这么大的好消息必须告诉他啊!&rdo;丹恩闻言做了请的手势,碎铁们很快转变队形簇拥着斯诺里走出了房间。&ldo;巴林!巴林!&rdo;走出门时斯诺里不忘回头呼唤还因巨大的震撼而发呆的顾问&ldo;帮我收拾下房间,楼上也去善下后!&rdo;ъitv
斯诺里走在不到一个小时前刚跑过一个来回的回廊上感慨良多,喜悦之余他不禁想抽自己两个耳光。&ldo;害,白瞎了前世看过那么多穿书,这么一点气都沉不住,不说当个苟道中人咱也不能这么明目张胆的开挂啊,一会要是解释不清只能一律往封建迷信上推了。。。&rdo;斯诺里在脑海里不断模拟各种可能性以至于无视了丹恩的搭话,可怜的老矮人开始为&ldo;斯诺里大师因为被自己莽撞的行为打扰而生气&rdo;这个想法而担忧起来。两个人各有心事但脚下不停,很快,熟悉的房间到了。
斯诺里深吸了一口气,在门口铁锤守卫奇怪的眼光中推开了房门,对于寿命漫长,生活节奏不快的矮人来说,不到一个小时几乎就是转瞬之间。书桌前的索尔格林闻声抬起头来,&ldo;怎么了我亲爱的儿子,刚刚的誓约金不够用吗?&rdo;按照路上的构思,斯诺里浮夸地挥动起手臂&ldo;父亲,我掌握了一枚大师级符文,我现在是符文大师了!!哇哈哈哈&rdo;。和之前的丹恩一样,索尔格林的表情是先震惊而后转为难以致信。&ldo;斯诺里,大白天的你怎么就喝醉了?我知道,第一次上阵就差点丢掉性命让你很不好受,你渴望变强我也能理解,但依靠酒精带来的幻觉是不行的!这样下去你和那些沉醉于往日荣光中的家伙们有什么两样?&rdo;索尔格林的声音饱含怒火,愈发高亢,自己寄予厚望的小儿子变成这样让他十分难受。&ldo;我是认真的父亲,我愿以先祖的名义发誓!&rdo;斯诺里锤了锤胸口,赶快掏出了刻有大师级飞行符文的卷轴,&ldo;陛下,我和我的人都看到了,斯诺里王子把居室的天花板轰开了个比我腰还粗的大洞呐!&rdo;丹恩也从旁帮腔。
索尔格林眯着眼睛扫视着站在书桌对面的两个矮人,他知道丹恩-铁足,这是个忠实的老兵,他也知道他的小儿子斯诺里是个沉稳的人,平素里绝不会亵渎先祖的名誉。&ldo;格伦森!你去通知城防军,就说立刻换一队人巡逻!&rdo;索尔格林向门外的守卫喊道。听到门外铁靴顿地的声音后他又转向面前的矮人战士&ldo;辛苦了丹恩,带着你的人去隔壁休息休息,那边有的是伯格曼酒厂的黑啤!你明白的,这消息咱们先别声张。&rdo;丹恩闻言行了一礼,脸色郑重地退了出去。&ldo;格雷兹曼家族的那孩子(斯诺里的顾问巴林氏族名为格雷兹曼)口风应该挺紧,知道这时候嘴巴上应该像长了个啤酒瓶盖那样。&rdo;索尔格
ъitv林又自言自语了一句。
&ldo;接下来该说说你的事了!&rdo;索尔格林瞪着斯诺里说道。深知事实胜于雄辩的斯诺里上前一步,把符文卷轴递到了索尔格林手中。虽然没有掌握符文之力,但作为至高王他过手的篆刻有大师级符文的武器装备不知凡几,一边感受着卷轴上w状符文中蕴藏着的澎湃力量一边和自己见过的其他符文对比,索尔格林很快确定这是一枚货真价实的大师级符文,更让他震惊的是这枚符文他也没见过,卡拉兹-阿-卡拉克的宝库中没有任何一样物品镶嵌着它!这意味着这是一枚遗失的符文。ъitv
&ldo;呃。。。这真是你自己篆刻的?&rdo;索尔格林沉吟了一下试图组织语言来问的委婉一点,但他最终还是决定单刀直入。&ldo;是的父亲,这是我自己锻造的!先祖女神在拯救我的同时还传授了我这枚符文的制作方法,按她的说法它拥有破碎护甲的强大力量,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