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三十位考生没有一个人举手发言,回应她的是沙沙的写字声,还有翻卷子的声音。
见没有人回答,那位女老师又试着问了一遍“有人多带了一支笔吗?”
依旧没有人讲话。
这时候就连另一位监考老师都皱起眉头,他是来二班的班主任。
曾经听闻过一班的冷漠,但是这样第一线的见识属实是第一次。
最后女老师实在是忍不住,打算不顾规则去办公室拿支笔过来。
但是男老师并不赞同她的做法。
谁会相信年级第一在考试的时候没有带笔?
备用的笔芯全是是断墨的,每只笔都笔墨用尽。
而能进入这个考场考试的全都是与苏钰同在一班的佼佼者。
这很难不让人联想到是合伙的。
甚至都不能说是恶作剧来形容,这可以说是恶毒至极了。
刚到这里的苏钰还没接受到这个世界的信息,但是身体本能,或者说是残留的意识,扯着他桌面上的答题卡,这就把卷子交了。
然后也不管老师那欲言又止的神情,经直抬脚走出了课室。
等走出课室之后,那种身体残留的感觉才消失,60也把数据传输了过来。